我只是想站在她面前,听她讲过去,陪她把漫长的等待,慢慢变成可以与人分享的、不再那么孤寂的东西。
有一天傍晚,光刚好落在我们之间。
她讲完一段关于林晚的往事,忽然安静下来。
我试探着把自己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身体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抽开。
只是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犹豫,有触动,也有对“不是他”的反复确认。
“你总是这样。”她轻声说。
“怎样?”
“一点一点地靠近。像怕惊扰我,又像……很有耐心。”
我没有否认。
只是把掌心的温度,安静地渡过去。
她看着我们交叠的手,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挣开,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一口气。
遗迹内的时间依旧模糊。
而我们之间的距离,正以一种缓慢却无法逆转的方式,一点点缩短。
最终,在漫长的相处之后,她同意与我共度一夜。
那不是突然的决定。
云层在仙台外缓缓流动,光被拉得很长。
她站在阵眼附近,背对着我,蓝发被极淡的风吹起细微的弧度。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把所有靠近的可能重新按回去。
“今晚。”她忽然开口,声音淡得近乎平直,“留下来。”
两个字。
却像一块石头,轻轻投入我们之间那片已经动荡很久的水面。我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神情。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夜色在遗迹内没有明确的界限,可当她转身走向内侧一处相对封闭的石室时,我知道——真正的夜晚,开始了。
石室很小,只有一张由玉石与旧织物勉强铺成的卧榻。
她站在榻边,没有看我,只是抬手,极慢地解开自己素衣的系带。
动作很稳,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认真。
流云飘带先滑落,随后是外袍,再是内衬。
蓝色的长发垂在她裸露的肩背上,衬得那截脊线清冷而安静。
我走上前,从身后接过她手里的衣物,轻轻放在一旁。
然后,我解开她最后的束缚。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显得很轻。
她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绷紧,却没有躲避。
我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份熟悉的、属于她的凉意。
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瘦一些,肩胛的轮廓清晰,腰线收得很紧。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肩头,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我。
清冷的眉眼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有些柔和。
她抬起手,开始解我的衣袍。
指尖冰凉,触到我皮肤的时候,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点一点地把布料推开,掌心贴上我的胸膛,顺着肌肉的纹理缓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