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被她周身的滚烫烘得发温。
浮力托着身体,水流贴着皮肉游移。夏至只觉得热意顺着脊椎骨往下淌,全积在腰腹与腿根,胀得发紧。
她的左手先擦过胸前,那一点早已硬挺如珠,指尖稍一擦过,便带起一阵自下而上的酥麻。
她屈起指节,在敏感处轻碾了两下,激得腰身下意识往上一弓,水面哗啦荡开一圈细浪。
小腹深处的火烧得太凶,腰侧酸软得使不上力,空虚感顺着骨髓往上钻。
她将双膝在水底向两侧分开,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探入大腿内侧。
触手一片滑腻。
指腹刚压上去,一股酸麻便自尾椎直冲头顶。
……
窗外,一只飞蛾落在院墙上。
越来越多的虫蝶从夜色里飞来,绕着这座院子盘旋。
水缸里的小鱼忽然跃出水面。
一轮圆月悬在院墙之上。
屋檐下,岁安铃的浅青色长穗缓缓飘起。
玄州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别院。
男人斜靠在榻上,常服松散。烛火映进微挑的桃花眼,看信时却许久没有眨一下。
看完,他指尖一捻。
一点赤金色火苗凭空浮起,火焰贴着纸面一掠,纸页化作细灰,一丝焦气也无。
“天枢的拜帖照旧,三日后。”
裴衡站在一旁。“画舫也照原定时辰入城?”
“嗯。天枢那边怎么样?”
“巽三刚送回消息。林长老从岚州回山了。”
“人呢?”
“没带回来。兽潮也没查出结果。”
夜南黎没有说话。
裴衡这才继续道:“还有一件。月汐莲出了问题,墨衍今年那炉九转还生丹,未必开得成。”
“我们的照送。”
裴衡顿了一下,问:“玉魄莲也送?魔渊今年只出了两株。”
“自然。”夜南黎笑了笑。“还得让顾承章亲眼看着它进天枢。总得让陛下知道,本王替他求丹,尽心尽力。”
“明白。”
“巽九呢?”
“已经到了。”
片刻后,门外响起三声轻叩。
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灰布短褂,袖口还沾着油污,腰微微弓着,像刚从哪家食肆灶下钻出来。
门一关,他抬手抹过脸。
五官变得锋利,腰背随之挺直,那点市井人的畏缩也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