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竟还会因为这种事觉得难堪。
香又短了一截。夏至重新找到那枚暗扣,这一次终于解开。
外袍向两侧分开,露出贴身的中衣。她把手伸进去,掌心碰上一片温热坚实的皮肤,整只手像被烫了一下,微微瑟缩,才重新贴了回去。
单看夜南黎那张脸,很容易让人忘记他本是习武之人。直到手掌真正贴上去,夏至才感觉到那层温热皮肤下面藏着怎样紧实的力量。
她照着医书上的经络图,沿着锁骨、胸口与肋侧慢慢试探。医书上只教她如何救人,从未教过她该怎样让一个男人动情。
重了怕惹他不悦,轻了又看不出反应。她每换一个位置,都忍不住观察夜南黎的反应。
夜南黎始终没有阻止。
他靠在椅背上,任她的手在衣襟内移动,只静静注视她,像是根本不打算告诉她什么才算够。。
手心不知什么时候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紧张全部留在两人相贴的地方,藏都藏不住。
湿漉、潮热……
偏偏另一种说不清的战栗,从恐惧里生了出来。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她每一次吞咽、每一下发抖都无处遮掩。那道目光象是能够触摸她,带起一阵细密的麻。
香已经烧去大半,夏至也越来越急。
也许男人根本不喜欢这些,也许她做得太生疏,夜南黎只是冷眼看着她还能闹出什么笑话。
可她已经做到这里,再退回去,前面那些难堪便全都白受了。
她忽然想起医书末尾那些自己只敢匆匆翻过去的男女图。
夏至把心一横,拉过夜南黎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骨节修长,掌心有长年握兵器磨出的薄茧。她将它带进自己的衣襟时,手指几次想要松开,最后还是握住他,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前。
没有任何阻碍,男人掌心的热度压了上来。
夜南黎没有主动收拢五指,也没有抽开。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清楚,接下来每一步都要由自己完成。
夏至扶住夜南黎的肩,往他身前靠近。
随着身体抬起,胸前在他掌心擦过,指腹恰好压到最敏感的一点,一阵酥麻顺着脊骨往下窜,她腰间一软,险些跌回他腿上。
夜南黎的手仍停在那里,明明没有动作,存在感却越来越强。
她明明觉得害怕,身体却并不完全听她的。
心还悬在木槿巷,身体却在男人掌下变热,呼吸越来越乱,湿意从腿间漫开。
她觉得难堪,腿却开始发软。
她不敢看夜南黎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到他的颈侧。男人的喉结近在眼前,正随着呼吸上下移动。
夏至将唇贴了上去。
皮肤比她想象中更热。她先碰了一下,没有等到夜南黎推开,便试着含住那处凸起,舌尖沿着皮肤擦过,又用牙齿试探着咬了一下。
喉结从她唇间滚过,她清楚听见了男人吞咽的声音。直到这时,夏至才听出他的呼吸与先前有了一点不同。
覆在胸前的手有了动作。指腹陷入柔软,慢慢碾过挺立的顶端,夏至腰间发软,险些向后跌去;夜南黎却在这时扣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拉近。
膝盖抵着椅沿,她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一只手仍停在她身前,另一只扣在腰后,两处力道将她困在中间,终于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试探。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男人已经动情的身体抵在她腿间,坚硬、滚烫,与他脸上的平静截然不同。
香已经烧到末尾,最后一截灰悬在火星上,随时都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