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自嘲地笑了笑。
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可是,转念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身子给谁睡不是睡呢?
与其让那些不相干的男人糟蹋,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
至少,儿子是真心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小柱,轻声说:“小柱,你把灯点上。”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摸索着找到火柴,“嚓”一声划亮,点燃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床上这对母子的脸。
刘玉梅坐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褂子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颤抖,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
肚兜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依然能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轮廓。
小柱看得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
刘玉梅没有看儿子,她继续解着肚兜的带子。
带子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对乳房虽然已经养育过孩子,却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小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
在镇上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光屁股的洋女人,跟娘比起来差远了。
那些女人的身体要么干瘦,要么臃肿,哪有娘这样的风韵——成熟、丰满、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魅力。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裤带。
她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松紧带裤子,一拉就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最后,她脱下了那条宽松的内裤,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三十八岁的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材却保持得相当好。
她的皮肤不像城里女人那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常年劳动让她的腰肢结实而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浑圆白皙的翘臀,像两座饱满的小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挺翘,充满了弹性。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湿润,黑色的阴毛茂密而卷曲,覆盖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此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刘玉梅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然后又解开了挽着的发髻。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在肩头,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
她平时为了干活方便,总是把头发挽成发髻,此刻披散下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刘玉梅背对着小柱躺了下来,把光滑的脊背对着儿子,轻轻说:“来吧。”
小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娘赤裸的背影,那光滑的脊背,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还有那两条修长的腿……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不是梦!
小柱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
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身体虽然不如常年干活的村里汉子那么粗壮,却也有着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小柱爬上床,从背后贴上了娘的身体。
他的胸膛贴着娘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娘肌肤的温热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