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二虎舔了舔嘴唇,“你干前面,我干后面。或者你干后面,我干前面。都行。我娘现在可骚了,两个洞都能用。小柱哥,你就不想试试?”
小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欲望、恐惧、好奇、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干金凤婶时的快感,想起了那具成熟肉体的柔软和温暖。
“走。”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二)
杜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鸡在墙角打盹,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堂屋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二虎推开堂屋的门,里面很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屋里很整洁,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椅子摆得整整齐齐。
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味道。
金凤婶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褂子,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小柱站在门口,看着金凤婶。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一点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憔悴的美感。
“娘,小柱哥来了。”二虎说。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小柱一眼。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小柱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期待?
又像是认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
二虎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娘,你不是说想小柱哥了吗?怎么见了面又不说话了?”
金凤婶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二虎回头冲小柱笑了笑:“小柱哥,别介意。我娘害羞。来,咱们脱衣服吧。”
说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褂子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小柱站在门口,犹豫着。
二虎走过来,伸手要帮他脱衣服。
小柱推开他的手,自己开始脱。
褂子,裤子,内裤……很快,他也赤条条地站在屋里。
年轻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根粗长的肉棒。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脸“唰”地红了。她站起来,也开始脱衣服。她的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
褂子脱掉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
肚兜的带子松开了,滑落下来,一对肥硕的奶子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
奶子很大,很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裤子脱掉了,内裤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着,已经有些湿润了。
三人赤条条地站在屋里,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