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另一根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边,能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两根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和猪油的滑腻。
二虎也开始抽送。
两根肉棒在同一个肉穴里进进出出,互相摩擦,互相挤压。
金凤婶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无法承受。
她扭动着腰,扭动着屁股,肉穴一张一缩,吸吮着两根肉棒。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小柱和二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同一个肉穴里。
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和猪油,从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和二虎气喘吁吁地躺着,不想动弹。
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
她扒开自己被灌满白浊的肉唇,看着里面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还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两个年轻人看着她,又看看彼此,都笑了。
(四)
小柱在杜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几乎没出过门。
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
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
其他时间,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
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开垦、灌溉、耕耘。
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
她从一个本分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
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
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
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
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
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
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