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枣树下,刘玉梅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洗衣服。
大木盆里泡着几件衣服,她挽着袖子,露出两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手臂,正用力地搓着一件褂子。
天气太热,她只穿了一条淡绿色的居家裙子。
裙子很薄,布料是那种廉价的的确良,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因为在家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裙子领口又开得低,弯腰搓衣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大半截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薄薄的布料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柱站在院门口,看着娘。
阳光透过枣树的叶子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脸因为热而泛着红晕,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这一刻,小柱突然觉得,娘一点都不比秦老师差。
甚至……更美。
秦老师的美是精致的、刻意的,像花瓶里的花;娘的美是野性的、自然的,像田野里的野花,带着露水和泥土的芬芳。
“回来了?”刘玉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今天咋这么早?”
“活少,明天再去。”小柱说着,走到她身边蹲下,“娘,我看见秦老师了。”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搓衣服,声音很平静:“哦,来了?”
“嗯,在村委会呢。村里人都去看热闹。”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领口,“娘,她……长得挺好看的。”
刘玉梅冷笑了一声:“城里人嘛,当然好看。细皮嫩肉的,哪像咱们乡下人,整天风吹日晒的。”
“可是我觉得娘更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了过去,从娘的领口伸进去,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抬起头,瞪了儿子一眼:“大白天,别闹。”
“就闹。”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揉捏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又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摩擦。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想推开儿子,可是手上都是肥皂沫,而且……她其实也不想推开。
小柱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想到秦老师那副金丝眼镜,想到她那身浅豆沙色的衬衫,想到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可是此刻,他眼里只有娘,只有娘这具成熟丰满、任他予取予求的身体。
他站起来,走到娘面前。他的裤裆早就鼓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递到娘嘴边。
“娘,舔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脸一红,看了看院门——门关着,应该没人进来。她又看了看儿子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
小柱舒服得浑身一颤。娘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他低头看着娘。
娘跪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含着他的肉棒,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
她的领口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晃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了两条丰腴的大腿。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正好合适。
小柱扶着娘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刘玉梅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