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爹为了她,冷落你和这个家。”
刘玉梅叹了口气:“恨有什么用?恨能让你爹回心转意?恨能让她离开你爹?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让自己难受。”
小柱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肥美的阴户上。
那里还有些湿润,是下午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抚摸,分开了那两片阴唇。
“可是娘,我觉得你比她好看。”他轻声说,手指插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秦老师那身衣服,要是穿在你身上,肯定更洋气。你的身材比她好,奶子比她挺,屁股比她翘……”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抓住儿子的手,不让他继续:“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小柱不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起来,“娘,你就是比她好。爹是瞎了眼,才会不要你要她。”
刘玉梅被他干得呻吟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她的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恨秦老师吗?
当然恨。
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丈夫,恨她让这个家支离破碎。
可是恨又能怎么样?
就像她白天说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小柱……别弄了……”她喘着气说,“今天……今天够了……”
“不够。”小柱抽出手指,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硬挺的肉棒,插了进去,“永远都不够。”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
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里含着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小柱一边干一边低头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最后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绪。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轻声说:“娘,你放心。有我在,这个家不会散的。爹不要你,我要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刘玉梅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感动还是该羞愧,该幸福还是该绝望。
她只知道,此刻,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她是温暖的,是被爱的。
这就够了。
(四)
两天后的中午,刘玉梅从地里回来,在村口遇到了秦老师。
秦老师刚给孩子们上完课,正往村委会走。
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料子挺括,下身还是那条米白色的裙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有些疲惫,但整个人依然收拾得清爽干净,和这个灰扑扑的村庄格格不入。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一下。
刘玉梅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是秦老师啊?上课辛苦了。”
秦老师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不辛苦。您……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