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的手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接话,只是继续整理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出去,我要换件居家衣服。”
小柱“哦”了一声,慢吞吞地退出去,带上了门。靠在堂屋的门框上,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换衣服的样子了。
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
刘玉梅做了几个家常菜,还特意蒸了碗鸡蛋羹,说是给秦老师补补。
秦老师吃得不多,细嚼慢咽。
小柱扒拉着饭,眼睛时不时瞟向秦老师。
刘玉梅看在眼里,心里滋味复杂,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给秦老师夹菜。
饭后,秦老师帮着收拾了碗筷,便从布袋里拿出几本书和几叠卷子,对坐在桌边剔牙的小柱说:“小柱,把你的作业拿出来,我看看这半个月你有没有偷懒。”
小柱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补习”这回事。他磨磨蹭蹭地起身,回自己屋拿来一个皱巴巴的作业本——那还是秦老师上次走前留给他的习题。
秦老师已经坐在了堂屋那张唯一像点样子的、带抽屉的书桌前。
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灯罩擦得干干净净,火光稳定而明亮。
她摊开小柱的作业本,又从自己带来的书里抽出一支红钢笔,拧开笔帽,神情专注地看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嘴唇抿着,时而微微蹙眉,时而又舒展开来,用钢笔在本子上轻轻勾画、批注。
那副认真的、沉浸在知识世界里的模样,和几个小时前在路上风尘仆仆的她,又截然不同。
小柱没地方坐,就蹲在堂屋门口,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她。
看着看着,心里那股喜欢劲儿又涌了上来,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喜欢她这副知性的样子,也喜欢她情动时迷乱的样子。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偏偏都在她一个人身上,让他怎么都看不够,也……要不够。
秦老师看得很仔细,偶尔还会停下来,用笔杆轻轻点着额头思考。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鸣叫。
刘玉梅在厨房洗刷完毕,擦着手走出来,看到这幅情景,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她轻声对小柱说:“别在这儿蹲着碍事,去烧点热水,等会儿秦老师要洗漱。”
小柱“嗯”了一声,却没动,目光依旧粘在秦老师身上。
刘玉梅摇摇头,自己去了厨房。
又过了一会儿,秦老师似乎看得入了神,身体微微前倾,更靠近灯光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背部的曲线更加明显,腰肢纤细,臀部因为坐着而显得饱满圆润,深咖色的长裤布料绷紧,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小柱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一个念头像野草般疯长,瞬间攫住了他。
他像只蓄势待发的猫,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挪到秦老师身后。
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的影子慢慢笼罩住了她的。
秦老师毫无察觉,正用红笔在一道数学题旁边写着解题步骤,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
就是现在。
小柱突然弯下腰,两只手飞快地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猛地撩起了她深咖色长裤的裤脚——不,不止裤脚,他直接探进了裤腰里面,指尖触碰到细腻温热的肌肤,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啊——!”秦老师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水溅出来一小滩。
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可小柱从后面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完全站起。
“小柱!你……你干什么?放开!”她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呵斥,双手徒劳地想去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小柱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