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小柱的肩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炕席,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纵的呻吟,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矜持。
当小柱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时,她也被送上了顶峰,淫水喷涌,身体剧烈地痉挛。
接着轮到了金凤。
金凤早已迫不及待,她跪趴在炕上,高高撅起她那两瓣雪白肥硕、像发面馒头似的臀部,回头看向小柱,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邀请。
小柱从秦老师体内退出,跪到金凤身后。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尽情欣赏金凤那惊人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的淫靡景象。
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洞口,狠狠插了进去。
金凤的肉穴又湿又滑又紧,而且似乎格外深,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双手死死抓住她晃动的臀肉,像抓着两团富有弹性的温软面团。
秦老师此时也缓了过来。
她爬到小柱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贴在他汗湿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抚摸揉捏着他的胸肌和腹肌,嘴唇在他后颈和肩膀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刘玉梅则依旧趴在金凤身下,不过这次,她不再只是舔舐。
每当小柱抽出一部分时,她会忽然探过头,张开嘴,将那段湿淋淋的肉棒含进嘴里,快速吮吸几下,用舌头清理干净上面混合的体液,然后在小柱再次插入时放开,让肉棒带着她的唾液,重新深深刺入金凤的身体。
这种在两个人之间交替的、被口交和性交同时伺候的感觉,让小柱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魂飞魄散。他低吼着,在金凤体内冲刺得更加凶猛。
三个女人,像是配合默契的团队,轮流上阵,互相辅助。
每当一个人感觉体力不支、快要到达极限时,另外两个就会用亲吻、抚摸、口交或者其他方式,刺激小柱,也刺激同伴,让这场荒淫的盛宴持续下去。
小柱刚开始还沉浸在极致的温柔乡和肉欲的快感中,觉得快活得要升天。
他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在三个不同风情的成熟女人身上肆意驰骋,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射了一次,很快又在她们的撩拨下重振雄风,扑向下一个目标。
可是,当射到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他开始感觉到累了。
腰有些酸,腿有些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可是,每当他稍微缓一缓,想喘口气,眼前就会出现女人们曼妙的、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胴体,耳边就会响起她们娇媚的呻吟和鼓励,鼻子就会闻到那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
然后,那根已经有些疲惫的肉棒,又会不听使唤地、顽强地再次挺立起来,催促着他继续征战。
刘玉梅骑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冲刺力道的减弱,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情欲,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冷静和掌控。
她俯下身,贴着小柱的耳朵,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语气却充满诱惑:
“小柱,今晚……各位婶子们,就让你玩个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直到……你玩不动为止。”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小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潮红而冷静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丝隐约的不安和……恐惧。
但他来不及细想,身体的本能和征服欲再次压倒了一切。
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刘玉梅压在身下,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冲刺。
这一晚上,小柱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六次?
七次?
还是八次?
到后来,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机械的运动和本能地寻求释放。
可那释放,也越来越艰难,精液似乎已经流干,只剩下一些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每次射出,都伴随着腰腹一阵难言的酸胀和空虚。
三个女人也早已筋疲力尽,浑身布满了欢爱的污痕、指印和咬痕,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炕席弄得一塌糊涂。
她们的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喘息粗重,下体又红又肿,不断地有混合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
可她们依然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