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和秦老师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默默洗刷。
水声哗哗,却冲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好像没考好。”秦老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忧虑。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用力搓洗着手里的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碗重重地放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声音干涩:“考都考完了,想那么多有啥用。”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眉头却锁得紧紧的。
这一夜,小柱屋里的灯亮到很晚。
刘玉梅和秦老师也都辗转难眠。
她们能听见隔壁屋里偶尔传来的、翻身的窸窣声和轻微的叹息。
那声音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们心上。
第二天,小柱依旧闷闷不乐。
他不再看书,只是搬个板凳坐在院子里,望着枣树发呆,或者漫无目的地绕着院子走圈。
那股考试前被压抑下去的躁动和茫然,似乎随着考试的结束,又重新浮了上来,甚至更加汹涌。
未来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横亘在他眼前,不知该往哪里走。
刘玉梅看着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
她知道,光靠说教和安慰是没用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心里憋着事儿,身体里憋着火,需要另一种方式去宣泄,去安抚。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得厉害,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刘玉梅在院子里晾衣服,只穿着那件无袖的汗衫和短裤,汗水把薄薄的布料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小柱从她身边走过,目光不自觉地在她汗湿的胸口和晃动的臀部停留。
刘玉梅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里一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瞪他,或者躲开,反而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着他。
汗衫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得更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胸脯的轮廓更加突出。
然后,她看着儿子,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泼辣或训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引诱和抚慰意味的柔软。
“小柱,”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过来,帮娘把这边绳子系紧点。”
小柱愣了一下,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当他靠近时,刘玉梅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向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晾衣绳旁边的土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汗湿的衣衫几乎透明。
“娘……”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别说话。”刘玉梅打断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滑向他汗湿的胸膛。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心里难受,是不是?”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他的耳膜,“娘知道。娘……让你好受点。”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汗衫的下摆,引导着他,将那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撩起。
小柱的手有些抖,目光死死盯着那片逐渐暴露出来的、麦色的、光滑紧实的小腹肌肤。
当汗衫被撩到胸口以上,那对饱满挺翘、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像头被困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野兽,猛地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短裤松紧带,探了进去。
刘玉梅背靠着粗糙的土墙,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