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她转身想去厨房。
小柱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度和不容拒绝。
“不急,先洗个澡,一身汗。”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颈窝和微敞的领口。
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柱每半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头一件事几乎都是……她心里叹了口气,说不清是无奈,是抗拒,还是早已习惯甚至隐秘期待的认命。
挣扎吗?
好像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
骂他?
骂了这么多年,有用吗?
何况……她心里某个角落,似乎也并不真的想推开他。
小柱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睡裙侧边的细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一拉就开。
睡裙的领口顿时敞开,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去。
“小柱……门还没闩……”玉梅徒劳地低语,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小柱却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身上的睡裙彻底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傍晚微暖的空气里。
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如熟透瓜果的乳房,毫无遮掩地颤巍巍挺立着,乳晕深褐,乳尖嫣红挺翘,上面还残留着二柱吮吸过的湿痕,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小腹因为生育而微微松软,却更添了肉感的丰腴。
小麦色的肌肤上沁着细汗,散发着成熟女性浓烈的、混合著奶香和情欲前兆的气息。
小柱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堂屋,踢开浴室那扇小木门,走了进去。
“一起洗。”他把她放在浴室潮湿的地面上,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里跳动着熟悉的火焰。他自己也开始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玉梅站在那儿,看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出来——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肉,还有那已经明显隆起、将裤裆顶起一个帐篷的所在。
她别过脸,心跳得很快,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知道反抗没用,也知道自己心底那点可耻的渴望。
她认命般地,弯腰捡起滑落到脚踝的睡裙,彻底脱掉,又褪下里面那件小小的、已经有些湿润的棉布内裤。
现在,她也和他一样,赤条条地站在这个狭小、闷热、飘散着皂角和水汽味道的空间里。
生了二柱后,她的身体确实有了些变化。
乳房更大了,也更沉,顶端因为哺乳和被儿子不时吮吸玩弄,乳晕颜色更深,乳尖也更加敏感。
腰肢的曲线虽然还在,但小腹确实柔软了些,臀部的肉感也更加丰腴饱满,大腿也显得更加浑圆有力。
这是一具完全成熟、被充分使用和滋养过的女性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生命力,也透着……被索取的印记。
小柱已经打开了那个土制热水器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莲蓬头洒落下来,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水汽迅速弥漫开来。
他拉过玉梅,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给我搓搓背。”他声音沙哑地说,将一块打湿的香皂塞进她手里。
玉梅接过香皂,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小柱宽阔结实的背脊上。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他年轻紧绷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线条和力量。
水很热,冲走汗水和尘土,也冲淡了最后那点尴尬和矜持。
“学习……还跟得上吗?”玉梅一边搓着,一边轻声问,像个最寻常的、关心儿子学业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