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肉又软又绵,分量十足,在他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捏得生疼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妈……”他在她耳边喘息着,热气喷进她耳朵里,“你别想太多……你是我的亲妈……你还给我生了儿子……”他一边说着这些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话,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结实的胯骨撞击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们母子俩的……谁也抢不走……”
这无耻到极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灌进玉梅的耳朵里。
她听得又臊得慌,脸上火辣辣的,可心里深处,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欢喜和安心。
是啊,她是他的亲妈,还给他生了儿子。
他们之间,有着这世上最紧密、最无法割断的纽带。
秦老师算什么?
别的女人算什么?
她们能得到小柱的人,可能得到他这份混账又真实的“承诺”吗?
在这种混杂着羞耻、醋意、被独占的安心和身体强烈快感的冲击下,玉梅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
她双手用力扒着墙壁,腰肢向后高高撅起,臀部随着儿子的冲刺而用力地向后顶撞、迎合,嘴里发出高高低低的、放纵的呻吟。
“小柱……啊……我的儿……娘是你的……永远都是……啊啊……用力……干死娘……”
水流冲不走情欲,反而成了助兴的润滑。
温热的水,炽热的身体,激烈地碰撞,淫靡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罪孽而狂野的交响。
当小柱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时,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涌出,被水流冲走。
高潮过后,两人都靠在湿滑的墙上喘息。小柱依旧从后面搂着她,脸贴在她汗湿的颈窝。玉梅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慢慢退出来,关掉了水。
两人默默地擦干身体,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属于情事后的亲密和某种达成共识般的平静,却悄然流淌。
回到屋里,躺在那张熟悉的、承载了无数秘密的炕上,小柱又缠着玉梅亲热了一回,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玉梅累极了,身体像散了架,可心里却异常地踏实。
她听着身边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又看看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小儿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沉沉地压了下来。
半夜,大概十一点多,摇篮里传来二柱细细的哭声。小家伙大概是饿了,或者尿了。
玉梅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想坐起来。
可刚一动,身后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赤裸的脊背,一只手熟练地探到前面,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起来。
“嗯……别闹……”玉梅困倦地推了推那只手,“二柱哭了,我得去看看。”
小柱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含糊地嘟囔:“让他哭一会儿……”
“胡说什么!”玉梅有些恼了,用力掰开他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上。
胸脯、腰腹、大腿上,到处都是小柱留下的红痕和咬痕,乳尖还微微肿着。
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堪入目。
她赶紧拉过薄被盖在身上,下了炕。
走到摇篮边,二柱果然醒了,正瘪着小嘴抽泣。
玉梅弯腰把他抱起来,摸了摸,是尿了。
她给他换了干净的尿布,小家伙还是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显然是饿了。
玉梅叹了口气,也懒得再穿衣服,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抱着二柱,在炕沿边坐下。
她撩开薄被,将一边饱满的乳房送到二柱嘴边。
小家伙立刻含住,用力吮吸起来,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