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抡起锄头,一锄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土坑,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刘玉梅跟在他后面,戴着顶旧斗笠,穿着件半旧的浅色衬衫和一条薄薄的灰色裤子。
她的任务是清理小柱翻出的杂草,再把种子撒进坑里。
比起儿子,她的活计轻松不少。
她弯着腰,动作熟练地忙活着。
衬衫的布料有些薄,被汗水微微濡湿后,贴在身上,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奶子轮廓便清晰地凸显出来,沉甸甸地坠着。
裤腰有些松,她一蹲一起,那浑圆肥硕的臀瓣形状也被薄薄的裤子绷得紧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小柱干一会儿,就会直起腰歇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母亲的身影。
看着娘那被汗水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下锄头抡得更猛了。
临近中午,日头毒了起来。虽然已是初秋,但这“秋老虎”的威力也不容小觑。母子俩都出了一身大汗。小柱提议到地头边的树荫下歇歇。
这是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投下好大一片阴凉。
树下有块平整的大石头。
小柱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
刘玉梅也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她摘下斗笠,用手扇着风。
看着儿子古铜色皮肤上滚落的汗珠,健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异样的满足。
自从高考落榜,儿子就像被抽走了魂,整天没精打采。
是最近这段日子,他才重新活泛过来,有了年轻人的精气神。
可转念一想,儿子真要陪着自己,在这穷乡僻壤过一辈子吗?
她能给他的,不过就是这副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将来儿子大了,总要娶妻生子,到时候……自己又算什么呢?
岂不是耽误了儿子的青春?
想到这里,刘玉梅心里一阵烦乱。她甩甩头,不想再思考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她站起身,拿过小柱手里的毛巾,柔声道:“看你这一头汗。”说着,便凑近了些,细细地帮儿子擦拭额头、脸颊、脖颈。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滑过小柱滚烫的皮肤。
因为弯腰,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深深的乳沟。
干农活时图方便凉快,她里面通常不穿肚兜或者乳罩,此刻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薄薄的衬衫下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小柱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直勾勾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风景,喉结上下滚动。
刘玉梅察觉到儿子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手下的动作顿了顿。
她强自镇定,收回毛巾,又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吧。”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他的目光依旧黏在母亲身上,那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轻薄衬衫,几乎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晕和深色的乳头轮廓。
他把水壶递还给母亲,声音有些沙哑:“娘,你也喝点。”
刘玉梅应了一声,伸手去接。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手滑,她接的时候抖了一下,壶口一歪,一些清水洒了出来,正好泼在她胸前的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