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的裤子本就是松紧带的,被他轻易地连同里面那条宽松的底裤一起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
下半身顿时一丝不挂,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腿间那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和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私处,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
小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蹲下身,双手分开母亲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不要……脏……”刘玉梅推拒着他的头,声音颤抖。
可那温热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接着又分开湿滑的阴唇,深深地探入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
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刘玉梅浑身剧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抓挠着儿子的头发。
起初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难耐的迎合,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别……别舔了……啊……”
淫水汩汩而出,濡湿了小柱的下巴。
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眼神炽热得吓人。
他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他上前一步,将刘玉梅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刘玉梅门户大开,腿间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
小柱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蹭了蹭,腰身猛地一挺!
“呃——!”刘玉梅被这毫无缓冲、深深贯穿的一下顶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树皮里。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瞬间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带来一阵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小柱开始抽送起来。
在野外,在树林深处,这种禁忌感和刺激感让他格外兴奋。
他一手托着母亲的腿,一手用力揉捏着那团悬垂晃动的丰乳,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舔舐。
“啊……轻点……咬……”刘玉梅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早已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全身心地沉浸在儿子带给她的、久违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的性爱中。
她双手无力地攀着儿子的肩膀,随着那有力的撞击而摇摆,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浪。
“娘……你的屄……好紧……好热……”小柱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说着粗话。
这些话让刘玉梅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引来小柱更凶狠的进攻。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媚叫。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具疯狂交媾的肉体上,明明灭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柱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母亲体内,两人纠缠的身体才慢慢停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过后,刘玉梅才感到一阵虚脱。
她的一条腿还被小柱抬着,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小柱慢慢退出,放下她的腿。
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小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浑身绵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裤子还褪在脚踝,衣衫大敞,奶子露在外面,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靡模样。
小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怜惜。
他帮母亲把裤子提上,系好,又将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虽然扣子崩掉了两颗,也只能勉强遮住。
然后,他转过身,蹲在母亲面前。
“娘,我背你回去。”
刘玉梅看着儿子宽阔结实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她确实一点力气都没了,大腿根又酸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