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澡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刘玉梅坐在澡盆里,闭着眼,靠着盆壁养神。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劳。
水面微微荡漾,倒映出屋顶的横梁,也隐约映出她水下丰满的胴体轮廓,一对雪白的奶子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柱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按摩起来。
刘玉梅已经完全不避讳儿子了。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儿子伺候,嘴里却抱怨道:“这几天……可被你折腾惨了……我这副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柱按摩的手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歉意。
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母亲,脸颊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娘,我知道你辛苦。可我……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娘,你太美了。”
刘玉梅心里一软,又涌起一阵酸楚。
儿子的话固然让她甜蜜,可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不行。
小柱还年轻,难道真的一辈子困在这榆树湾,困在自己身边,守着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等过了年,是不是该让他跟着他舅舅,或者村里其他年轻人,去广东闯闯?
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或许……就能慢慢淡了这孽缘。
可是,一想到儿子要离开,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又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舍和空虚。
没有儿子在身边,没有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夜夜纠缠,这漫长孤寂的日子,又该如何熬下去?
她心乱如麻,瞪了身后的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身上臭死了!都是汗味!你也下来洗洗!省得把炕都弄脏了。”
小柱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哎!”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抬腿跨进澡盆。木盆不算大,他这一进去,水立刻溢出来不少,哗啦啦流了一地。
“你慢点!像个猴子似的!”刘玉梅笑骂道,伸手拍了他溅起水花的腿一下。
澡盆里顿时变得拥挤。
母子俩赤裸相对,腿挨着腿,股贴着股,坐在温热的水里。
呼吸可闻,肌肤相亲。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气氛变得暧昧旖旎。
小柱贴近母亲,撩起水,小心翼翼地浇在母亲光滑的肩背、手臂上,然后用手掌轻轻擦洗。
他的动作很温柔,目光细细端详着母亲。
刘玉梅闭着眼,靠着盆壁,似乎很享受。
热水和蒸汽将她全身的皮肤熏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入深深的乳沟。
小柱看得入迷,手下的动作也变了味。
擦洗变成了抚摸,流连在那对丰硕的软乳上,揉捏把玩。
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水中,摸到那丛柔软的毛发和其间湿润的缝隙。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轻颤,鼻子里哼出细微的呻吟,却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轻轻抠挖了几下,竟然勾出了一小团乳白色、半凝固的粘稠液体。
他举到眼前看了看,咧嘴笑了,像献宝似的对母亲说:“娘,你看,这都是我的。还留在里面呢。”
刘玉梅睁开眼,看到儿子手指上那属于他的精液残留,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她伸手在水下狠狠捏了一把儿子又悄悄抬头的那根肉棒,啐道:“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不掐断你这害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