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却不管不顾,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后背生疼,内脏仿佛都要移位。
过了一会,也许是疼痛刺激,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处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二虎感觉到顺畅了许多,肏得更加起劲,一边喘气一边说:“婶子,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肏你,你都得像现在这样,分开腿,撅起屁股,乖乖让我肏!听见没?只要你听话,这事儿……咱就烂在肚子里。否则……嘿嘿,你就等着全村人给你开大会吧!”
刘玉梅被他顶得上下颠簸,思绪却在一片混乱和屈辱中急速飞转:怎么办?
就这么被他威胁一辈子?
以前好歹是她半自愿,现在却是赤裸裸的被胁迫!
而且,纸包不住火,万一哪天小柱发现了……以他现在那阴狠的性子,真会闹出人命的!
到时候,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有什么办法?把柄在人家手里……
二虎贴在刘玉梅光滑微凉的身体上,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穴的包裹和吸吮,舒服得快要升天。
他肏得越来越猛,恨不得死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
就在二虎又一次猛烈撞击,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刘玉梅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二虎痛快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刘玉梅体内最柔软的肉壁上。
刘玉梅被这滚烫的一烫,仰着头,也发出一声绵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二虎满足地喘息着,对自己能够完全驾驭这个曾经泼辣美艳、让他又爱又怕的婶子,感到无比得意。
以前想睡她,得陪着小心,说尽好话,看她脸色。
现在呢?
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她还不敢反抗!
这种掌控感,让他飘飘然。
他搂着刘玉梅汗湿的肥臀,看着她失神迷离的脸,那根还泡在湿滑肉穴里的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头,硬硬地杵在深处。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喘着粗气,腰胯一沉就想接着肏。
就在这时,刘玉梅忽然开口了,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喘息,却异常清晰:“二虎……你这兔崽子……你强奸我多少次了,你还记得吗?”
二虎正欲再战,听到这话,猛地一愣,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强奸?”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想起前几年轰轰烈烈的“严打”,想起镇上公审大会上,那些脖子上挂着牌子、被五花大绑的“强奸犯”,想起游街时人们扔过去的烂菜叶和唾沫,想起那些被判了十几年、甚至吃了枪子儿的人……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想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拔出来,可刘玉梅的双腿却像铁箍一样,牢牢圈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刘玉梅盯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继续用那种带着喘息、却冰冷无比的语调说:“二虎,你扪心自问,哪一次……我不是说不要?不是让你滚?你哪一次不是死皮赖脸、半强迫地缠着我,最后才……才让你得逞的?嗯?”
她说着,腰部忽然用力,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夹紧了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同时腰肢开始主动地、小幅地起伏扭动。
肉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和挤压。
二虎又怕又爽,脑子一片混乱:之前和玉梅在家里、在野外的那些偷情,仔细回想,确实……确实大多是他主动纠缠,玉梅半推半就。
可那时候,那“半推半就”是情趣,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游戏。
可现在,从玉梅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成了他“强迫”、“强奸”的证据?!
“不……不是的!你……你是愿意的!”二虎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都在抖。
刘玉梅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下腹,臀部的肌肉绷出紧实的线条,那温软湿滑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猛地绞紧、吮吸,又倏地放松,再绞紧……如此反复,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和力度。
二虎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了。
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浇头,可身体却在这要命的刺激下背叛了他,快感如同烧红的铁流,顺着脊椎疯狂上窜。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