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的动作僵住了。鸡巴还插在母亲体内,硬邦邦地顶在肉洞深处,一动不敢动。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脸上也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了。
“还没呢!”刘玉梅冲着外面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异样,好像她不是在床上被儿子压在身下,而是在厨房里忙活。“等会儿做。”
“我们家今天蒸了包子,来尝尝不?”金凤婶的声音又传来。
“不用了,家里有剩饭,热热就吃。”刘玉梅回答着,手在儿子背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别动。
她的两条腿还缠在小柱腰上,肉洞里还夹着那根鸡巴,脸上却是一副跟邻居唠家常的表情。
“那行,回头再说!我先回去喂鸡了。”脚步声远去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玉梅才长出一口气,瞪了小柱一眼,低声说:“我说白天不行吧?”
小柱没有回答,而是报复似的猛地一挺腰,鸡巴深深顶进肉洞深处。
“嗯……”刘玉梅没忍住,叫出了声,赶紧咬住嘴唇,在儿子肩头狠狠掐了一把。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更近了,是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
男人们扛着锄头从地里收工回来,经过院门口。
有人还在大声讲着今天在地里看到的趣事,笑语声隔着一道墙听得清清楚楚。
小柱却不打算再停了。
他的鸡巴硬得要命,耳边是外面人们来来往往的说话声、脚步声、笑声,眼前是母亲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这一切都像火上浇油,让他更加兴奋。
又开始抽送起来,动作比刚才轻了些,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软肉上。
刘玉梅死死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抱着小柱的脖子。
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
她不敢出声,只在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声软软的,绵绵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她只有在小柱耳边用气声催促:“快点……快点……”
小柱加快了速度。
鸡巴飞快地在肉洞里进出,茎身被嫩肉紧紧包裹着,跟肉壁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的小腹撞在母亲的大腿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被外面路人的说笑声盖了过去。
然后他猛地绷紧了身子,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从精关轰然射出。
鸡巴在肉洞里剧烈地跳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深处,打在肉洞深处的软肉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抽一抽的。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玉梅的身体也绷紧了。
她咬着他的耳朵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跟蚊子叫似的,肉洞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阴道剧烈地收缩着,裹着还在跳动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外面行人们说说笑笑,渐渐走远了。
屋里,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最后一丝光也被山峦吞没,屋里陷入了昏暗。灶房里传来隔壁谁家炒菜的香味,锅铲碰撞铁锅的声音隐隐约约。
好半天,刘玉梅才推开儿子。
那根软了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翻身跪在床沿上,往床下那个盆里蹲着,小柱听见一阵细细的水声。
那滩白浊的东西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还有一些挂在微微张开的肉洞口,将滴不滴的。
她擦了擦下身,站起来,在昏暗中摸索着穿上内裤和裙子,又把掉在地上的肚兜捡起来叠好,放进枕头底下。
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骂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别动,”她转身对还摊在床上喘气的小柱说,“我去把饭热热。等会出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