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正在揉面,袖子挽到肘弯,两只手在面团上来回推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弯着腰,胸前的两团随着揉面的动作轻轻晃荡,小柱的目光就粘在了那里。
刘玉梅抬起头,正撞上儿子那直勾勾的眼神。
她把面团往案板上啪地一摔,面粉溅了小柱一脸,那双丹凤眼瞪着他,眼里的光硬邦邦的,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没事做就出去砍点柴!”她厉声说,“别站在这里碍眼!”
小柱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他走到院子里,抡起斧头劈柴,一斧一斧地劈下去,木柴应声裂开。
他劈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手掌又磨出了几个水泡。
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白天母子俩说不上几句话,说也是“吃饭了”“知道了”“我去地里了”这几句。
小柱有时候想凑过去亲近一下,说两句玩笑话,母亲却总是板着脸,不是让他去干这就是让他去干那,把他支得远远的。
从前吃饭时那种你夹菜我盛汤的温馨劲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两个人对坐着埋头扒饭,谁也不看谁。
到了晚上,就更难熬了。
小柱几乎每晚都去敲东厢房的门。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站在那扇门外,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关节在木门上轻轻叩两下。
门纹丝不动。
他又叩两下,里面悄无声息,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有一回他不死心,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妈”,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那扇门像一道墙,把他和那个温热的身体隔在两边。
只有极少数的夜晚——大概七八天里有一回——他推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母亲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动。
他知道那是默许了。
他关灯上床,把脸埋在母亲后颈的发丝里,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那温热的、柔软的躯体。
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变重了些,却始终不说话。
整个过程她都不出声,不像以前那样会闷闷地哼,会反手拍他的屁股,会在他插进去的时候轻轻叹一口气。
她就像一具温热的、沉默的雕塑,任他摆布,等他完事了就翻过身去,把被子裹紧。
小柱做完之后,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跟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皮肉贴着皮肉,汗水混在一起,母亲会在他射了之后拿纸帮他擦干净,有时候还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现在,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用一件东西,用完就被丢在一边。
更多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小柱推不开门,只好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手伸进裤裆,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套弄。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样子——那肥白的屁股,那丰润的阴户,那对晃荡的奶子,那咬着嘴唇闷哼的表情。
他的手越快越用力,呼吸越来越粗重,然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精液射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却比刚才还要空。
他用枕巾擦了擦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不肯开门。
她是生性好强的女人,她看不得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