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饱满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她不是那种顶好看的,没有母亲五官那么标致,可这张脸看起来软绵绵的,让他想一口咬下去。
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小柱心里打了个突。
金凤的嘴唇比母亲的要厚一些,也更软,带着一股暖烘烘的味道。
他用舌头舔她的嘴唇轮廓,从嘴角舔到唇珠,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
他只会这么舔——跟母亲亲过那几次,都是猴急地张嘴就啃,母亲也没教过他什么,他其实什么技巧都不懂。
他舔了一会儿,正想把舌头收回来,忽然感觉到那两片紧闭的嘴唇张开了——像是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小柱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母亲的嘴他进过,但每次都是匆匆的,母亲从不让他把舌头伸得太深,总是在他刚探进去的时候就轻轻咬住他的舌尖,把他挡回来。
可金凤的嘴完全向他敞开了,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舌头笨拙、生涩,像一只受了惊不知道该往哪逃的小动物,缩在口腔深处不敢动。
小柱的舌尖触到她的舌尖时,她浑身一颤,舌头猛地往回缩,却被他追上去缠住了。
他想起在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外国电影,男女主角嘴贴着嘴,头左右晃来晃去,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章法,只能学着印象中的样子去追那条滑溜溜的舌头,牙齿偶尔撞得咯噔响。
他用舌尖勾着她的舌底,把她退缩的舌头轻轻吸出来,含在嘴里吮着,像含着一块温热的软糖——这个动作倒是他无师自通的,跟吸母亲的奶头一个原理。
金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舌头终于不再躲了,怯生生地贴上来,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纠缠。
小柱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探索,把每一个角落都尝了个遍,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凉丝丝地滑过下巴。
小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是晕的,像是又灌了半斤黄汤,脚底下踩的不是泥土而是云彩。
这就是湿吻吧?
跟金凤嘴对着嘴,舌头勾着舌头,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觉得自己正在干一件大人才能干的事,不再是那个被母亲引导的毛头小子了。
“婶子的口水真好吃。”他喘着粗气说,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嘴里,黏糊糊的。
这话也是从录像厅里学来的,从金凤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闭得更紧的眼睛来看,这话大概确实很下流。
一番折腾下来,金凤的鬓发散乱了,后脑勺的头发蹭在树干上蹭得散了髻,头发披散下来,糊在脸上和脖子上,沾着湿漉漉的汗水和眼泪。
她满脸绯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是红的。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拉了好长才断掉。
小柱盯着那道银丝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新奇极了——这种事他在书上看过描写,以为是夸张,原来真的能拉出这么长的丝。
小柱的手抓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把毛衣掀到了锁骨上面。
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一对被胸罩兜着的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耀眼。
他伸手到她背后去解扣子,手指摸到那几排密密麻麻的挂钩——妈的,这是什么玩意?
他以前只解过母亲的内衣,母亲穿的是肚兜和棉布胸罩,都是用系带或布扣的,一扯就开了。
眼前这个时髦玩意,挂钩足有三排,手指掰了半天也掰不开,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他正要用蛮力拽,金凤急忙按住他的手,低声说:“我自己来,别弄坏了……这是新买的,料子好……”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在哼。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小柱,手绕到背后,轻轻一下,扣子就弹开了,一对丰满白嫩的奶子弹跳着露了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翘翘地挺立着。
小柱不等她摘下胸罩,一把就抢了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第一次看见母亲以外的女人奶子,呼吸一下子顿住了——金凤的奶子比母亲的大,乳晕颜色不是深红色而是暗红色,乳头也比母亲的大一圈。
刚才他摸的时候只觉得软,现在亲眼看见,那种赤裸的视觉冲击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抓住那对肥硕绵软的奶子,像饿极了的小兽一样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又啃又咬,学习着用舌头在她乳晕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