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又深又重地碾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她压了一整夜的声音,终于在最后关头溃了堤:“……别停。”
她说出口时,自己先愣住了。
风吾也停了。他低头看她——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火里烧得通红,她张着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瑶姨方才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她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你听错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端架子的机会,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深,臀肉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终于端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最后伏在他肩头,咬着他的衣领,闷哼着到了:“……到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她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肉里,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汪水,伏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难受。”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哑得厉害,“就是……腿软。”
他忍不住笑了:“瑶姨的元婴修为,连这点小场面都扛不住?”
“你闭嘴。”她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声音却带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明日我定要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高潮时她整个人都在抖,穴肉剧烈地收缩着,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伏在他怀里,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头吻掉那一点湿。
事后,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伏在他怀里喘了许久。长发散了一枕,紫玉步摇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墨黑的发髻散开,披在雪白的肩上。
宫楚瑶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哑得厉害:“……你该回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作势要起身。
她忽然攥住他的衣襟。
风吾低头看她。她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半晌,才小声说:“……别走。”
说完自己又愣住了,飞快地松开手,把脸埋进他胸口:“……我是说,天晚了。你、你明日还要巡山。”
“瑶姨。”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我不走。今夜就在这。”
她没说话,手指却悄悄攥住他的衣襟,攥了一整夜。
【系统提示:太阴灵体契合度攀升。契合度89→93。双修通道初步建立,气海共鸣初显。金丹破境后,反哺条件将完全满足。】
他在心里想,弹窗弹得比公司群消息还勤。
夜深了,她终于撑不住睡意,在他怀里睡熟了,呼吸绵长。
他低头看着那张睡颜,泪痣在灯火里静静卧着,忽然觉得,这门功课,他愿意补一辈子。
睡前,他把那枚青玉笺从袖中取出,在灯下又读了一遍,才随手搁在窗台上。
合欢殿的灯,亮了一整夜。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沉的女人,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
檐下的夜风掠过廊角,把窗台上那枚青玉笺吹得翻了个面,笺上的字迹端方如初,只是墨迹已经被夜露洇湿了一角。
榻上的人睡得正沉,他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一夜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