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没再逗她。他解开裤腰,又褪下她的亵裤,指尖探下去,她那里还带着昨夜的湿润,穴口泛着水光,被他指尖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
“你……”她绷着腿根,声音发颤,“你摸哪里……”
“摸瑶姨这里。”他说,指尖顺着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淫水,又缓缓送进去一根,“昨夜说还要的时候,可没见瑶姨问这个。”
她没脸接话。
昨晚那句“还要”是她这辈子说过最不要脸的话,如今被他原样提出来,羞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穴里慢慢抽送,勾着、碾着,她咬着唇,压着喘,乳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嗯——”她终于受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别弄了……进来……”
“听瑶姨的。”
他抽出手指,扶着她腿根,龟头抵上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绷出一圈薄薄的边,淫水顺着腿根淌了一线。
她仰着脖子,指甲掐进他肩头,那里还留着昨夜她掐出来的印子,声音抖成一线:“慢、慢一点……”
“好。”
他进得很慢,一点一点,像是怕惊着她。
她那里温软地含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绞紧,越往里越热,最深处像是有一张小嘴,吸着他往深处拖。
太阴灵体的吸力,晨光里也不肯安分。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险些当场丢了,赶紧停住,喘了几口气,才又往里送了半寸。
“……你怎么不、不动了……”她喘着问。
“瑶姨太紧了。”他说,“一进去就吸,差点把我吸丢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羞得别开脸,可穴里却松了半分,像是怕真把他夹坏,“……谁、谁吸你了……”
他笑了一声,这才整根送了进去,胯骨抵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出轻缓的啪、啪声,在晨光里响得格外分明。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晨光里她不敢出声,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都依着他。
他一下一下,又轻又深,像晨风拂过水面。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穴里的水声一点点响起来。
咕啾、咕啾。
她羞得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骂他:“……你、你就不能……快点……”
“瑶姨刚才不是说轻一点。”
“……那是刚才!”她急了,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现在是现在……你、你再磨,我就——”
“就什么?”
“……废了你。”她说完这句,自己先臊得不行,可他偏偏在这时重重一顶,顶得她后半句全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漏出来的“啊——”。
她整个人一僵,穴里绞得死紧,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嘴。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一分,廊下传来走动的声音,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得她心口发慌。
“……有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会听见……”
“脚步声走了。”他说,“现在只有瑶姨的声音。”
他嘴上这样说,动作却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轻轻翻了个身,摆成后入的姿势,让她趴在枕上,从背后一点一点送进去。
她白花花的臀肉对着晨光,被撞得轻轻晃,一波一波的肉浪顺着腰窝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