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秋染霜按得跪趴在榻上,让她翘起臀肉趴好,又勾住宫楚瑶的手腕,让她跪在秋染霜身侧。
两个女人并排伏在榻上,秋染霜脸埋进软枕,咬着唇不肯出声,腰肢塌下去,臀肉翘起一道利落的弧,臀缝夹得极紧,亵裤裆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宫楚瑶侧过头,看着另一个,眼底情绪不明,饱满的乳肉垂在身前,乳晕浅淡那圈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腿根隔着衣料洇得湿亮。
风吾先扯掉秋染霜的中衣,把自己身上的褂子也剥了搭在榻角,然后解开裤腰,跪到她们身后,伸手把秋染霜的亵裤褪到膝弯,圆润的臀肉露出来,白嫩的阴唇从臀缝里漏出一线,被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
又勾住宫楚瑶腿间的衣料一并褪了下去,她那两片丰盈的乳白色阴唇瓣早被淫水裹着,一褪下来就透出水光。
“顺脉要暖。”他说,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上秋染霜的穴口,“寒气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种法子暖。”
“你……”秋染霜咬着唇,“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有用。”
他腰身一沉,缓缓挺进。
龟头先蹭过秋染霜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沾满龟头,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顺着缝洇出一线淫水的光。
整根送进去时,穴里又凉又紧,寒气裹着他的茎身,冻得他腰眼一麻,随即被穴肉的紧致箍住,白嫩的阴唇被整根撑开绷出细边,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洇,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停了一息,等她适应,才慢慢抽送起来。
臀肉撞在榻板上,一下,一下,啪,啪,砸得褥子起皱。
淫水裹着茎身进出,咕啾、咕啾,水声从交合处漏出来,顺着腿根洇开。
秋染霜咬着枕角,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压得很低,却一声比一声重:
“嗯……呃……”
声音闷在枕子里,被炭火的噼啪声压着,一层一层往外冒。
宫楚瑶跪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看着秋染霜绷紧的背脊,呼吸也乱了一分,饱满的乳肉被秋染霜的手肘蹭得晃出细密的浪,乳晕浅淡那圈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收缩。
那股太阴灵体的吸力在血脉里蠢蠢欲动,从她穴口一路涌上来,缠得她大腿根发酸,她压着,没让它冒头。
风吾没忘了她。他腾出手,指尖探进宫楚瑶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太阴灵体的穴口吸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热。
他一边顶弄着秋染霜,一边用指尖碾着宫楚瑶的阴蒂,两个女人同时一颤,一个闷哼漏了半声,一个吸了一口凉气。
“咕啾咕啾。”
水声在屋里响开。秋染霜的穴肉裹着他,寒气散开又聚拢,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腰肢发软,趴在枕上喘气。
宫楚瑶侧过头,看着秋染霜背脊上被他顶出的汗痕,声音哑哑的:“大师姐,你腰塌下去了。”
秋染霜闷在枕里,声音断断续续:“……长老……你的吸力……比他说得大……”
“那是自然。”宫楚瑶喘着气,乳肉贴着他手臂晃荡,“长老的太阴灵体,从来不吃亏。”
“……你、你别得意……”秋染霜咬住枕角,声音被顶得碎成一片,“……我、我还没输……”
宫楚瑶的指尖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乱,太阴灵体的穴肉吸着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吸力终于压不住了,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缠,缠得他指节发麻,乳肉贴着他手臂的那一片被自己挤得发紧,乳晕浅淡那圈嫩肉随着每一次吸力收缩轻轻颤。
“长老,”他笑,“还撑得住?”
“撑得住。”宫楚瑶的声音哑了,“你……你管好大师姐。”
“我管着两个人呢。”他说,“长老也顾着点自己。”
“顾着?”宫楚瑶喘着气,乳肉贴着他手臂被顶得啪嗒啪嗒,“你手指头在我腿间转了三圈,倒说让我顾着……”
秋染霜在旁边闷声插嘴:“长老……你的吸力……把我寒气都吸没了……”
“那是因为你寒气不够。”宫楚瑶冷冷地说,“长老的太阴,从来不缺。”
他抽出指尖,带出一线晶亮的水光,顺手抹在宫楚瑶腿根,指腹擦过她湿滑的阴唇,沾满淫水又热又滑。
又扶着肉棒,从秋染霜体内退出来,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嫩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进她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