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撞得啪、啪地响,乳肉在秋染霜脸侧晃出一阵阵细浪,淫水被顶得咕啾咕啾往外溢,宫楚瑶的喘息被抽打得又短又碎:
“哈……哈……唔……”
一声声短促,压不住,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
秋染霜被她按着,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呼吸越来越乱,那股玄阴的寒气在她体内翻涌,又被太阴的吸力牵引着,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丝一丝渡进宫楚瑶身体里。
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前一股未散,后一股又涌上来。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前一刻还是滚烫的吸力,下一刻就是彻骨的寒气,两股力道在他体内交缠,撞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终于撑不住,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到了。
太阴灵体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沉,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乳晕浅淡那圈缩紧了一瞬又散开,脚趾绷直,腿根发软,喉间攒着的一声“嗯——”冲破齿关又被他吻回去,尾音在他唇齿间变了调,变成一声极碎的“呃……”,手指一根根松开,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吸力挤得贴着他胸口荡出细浪。
穴肉死死咬着他不放,一层一层地绞缩,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洇得发亮。
吸力卷着他的精关,他低低喘了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进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死死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烫得她腿根发亮,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洇出来。
太阴的吸力把白浊吸得越来越紧,玄阴的寒气从秋染霜那边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过来,冰火与精液撞在一起,她浑身一颤,穴肉缩了又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秋染霜从宫楚瑶胸口抬起头来,脸烧得通红,声音闷闷的:“……少主,你偏心。”
“我没偏心。”他喘着气,把她捞过来,“你刚才不是说了,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秋染霜按在身下,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的穴里还带着寒气,又被他刚才那一轮烫得热了,冰火交叠,箍得他脊背发麻。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一下,问一句:“叫什么?”
“……吾郎。”
“乖。”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着气,声音沙哑的:“大师姐,叫了。”
秋染霜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还没叫呢……”
“你刚才叫了。”他说。
“那、那不算……”
“不算什么?”宫楚瑶忽然插嘴,声音又哑又促狭,“刚才吾郎那一声,挺清的。”
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宫楚瑶淡淡地说,“长老教了你这么多年规矩,耳朵还是好的。”
“那什么算?”他问,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你说了算。”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穴肉咬着他不放,一下一下地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快点……”
“叫什么?”
“吾郎!”她终于撑不住,声音拔高了一截,“吾郎,用力……”
宫楚瑶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师姐……你刚才叫的……比长老刚才那声嗯——……还大声……”
“你、你闭嘴!”秋染霜咬着唇,声音彻底乱了。
“我闭嘴。”宫楚瑶说,“但我看着。”
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秋染霜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
“啊……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