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扶摇的声音抖着,“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退……”
“过来。”他说,“茶放下。”
扶摇端着茶,一步一步挪进来,把茶放在矮几上,低着头,不敢看榻上。
榻边,风吾的手臂绷出筋络,汗珠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腰腹的线条在晨光里一明一暗。
榻上的宁芷秋趴伏着,银白的长发散开,脸埋在枕里,耳根红透了,声音闷闷的:“……有人来了……你、你先出去……”
“扶摇不是外人。”他说,在心里想,这一屋子的灯,他上辈子一盏都没有。“扶摇,过来跪下。”
扶摇咬着唇,跪到榻边。她跪在宁芷秋身侧,抬眼,看见宁芷秋翘着的臀肉,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水光淋漓,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她咽了一下口水,心口那阵鼓跳半天没落回去。她打理了这么多年这个家,头一回看见这样的光景。
那个冷得像冰的宁姑娘,此刻趴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开,被她自己揉着的乳肉随他的顶弄轻轻晃动。
扶摇忽然觉得腿有点软,膝盖跪在榻边,竟有些跪不住。她声音又轻又软:
“……夫君,奴婢……奴婢该做什么?”
“舔。”他说,“她那里,还有我这儿。”
扶摇的脸红得能滴血。她低下头,凑到宁芷秋腿间,舌尖贴上那片湿润——宁芷秋浑身一颤,声音抖着:“……你、你别……”
“别什么?”他问,“刚才谁自己揉着阴蒂叫风吾的?”
宁芷秋没答话,把脸埋得更深。
扶摇的舌头又软又热,顺着她的阴唇舔进去,碾过阴蒂,宁芷秋的腰猛地弓起来,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扶摇舔得很仔细,一边舔着宁芷秋的穴,一边侧过头,含住他的茎身,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张嘴,同时伺候着两个人。
“咕啾……咕啾……”
宁芷秋的穴肉缠着他,又被他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扶摇跪在两人之间,一会儿舔着宁芷秋的阴部,一会儿含着茎身吞吐,两个人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屋里响成一片。
宁芷秋被她舔得受不了,又被他顶得受不了,穴肉缩得越来越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啊……你们两个……”
“你刚才不是说了,谁也不耽误。”他说,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那、那是说的我自己……”她喘着气,“……没说还要添一个……”
“添一个怎么了。”他说,“扶摇舔得你不舒服?”
宁芷秋没答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穴肉却缩得更紧了。
扶摇的舌头又软又热,在她阴蒂上打着转,又探进穴口里,勾着内壁轻轻搅动,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穴肉夹着他,又被他掐着腰狠狠顶回去。
扶摇一边舔着,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夫君,她、她里面好烫……”
“烫就对了。”他说,“你舔得她更烫。”
宁芷秋被他俩一前一后夹着,终于撑不住了,猛地绷紧,穴肉死死裹着他,她又一次到了。
身体痉挛着,淫水喷出来,溅在扶摇脸上。
扶摇愣了一下,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又低下头,继续舔着。
他掐着宁芷秋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
他撑不住,腰眼一麻,整个人沉下去,白浊涌进最深处。她身子猛地一颤,冰火两股气在她体内绞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扶摇。”他说,“舔干净。”
扶摇低下头,凑到宁芷秋腿间,舌尖贴上穴口,把混着白浊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又含住穴口,轻轻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