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放慢,反而顶得更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乳肉随顶弄晃出细密的浪。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舌尖一卷,她“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你、你轻点咬……”
“轻点?”他问,含着奶头含糊地说,“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可没让我轻点。”
“……那、那是……”她喘着气,话没说完,扶摇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唇。
宁芷秋整个人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扶摇——她的唇又软又热,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来。
宁芷秋被她吻得脑袋一片空白,连被他顶弄的呻吟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唔……唔……”的鼻音。
扶摇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声音软软的:“……宁姑娘的嘴,是凉的。”
“……你、你干什么……”宁芷秋喘着气,脸烧得通红,声音抖着,“谁、谁让你亲了……”
“……两清。”扶摇说,声音又轻又软,“宁姑娘揉了我,我亲回来。”
“……你这是耍赖……”宁芷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又被他顶得穴肉咬紧,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啊……不行了……风吾……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仰起头,无声地叫喊,穴肉死死箍着他。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了下来,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灌进最深处——她身子猛地一颤,冰火两股气在她体内绞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他缓了缓,撑着她没立刻退——穴口翕着,白浊先涌出来一线,洇开;这才慢慢退出,腿根洇痕顺着褥子散开。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喘息。
扶摇趴在他怀里,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夫君,茶要凉了。”
“凉了再热。”他说,“你送来的茶,什么时候喝都行。”
宁芷秋躺在另一边,银白的长发散开,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你们俩倒是热闹。”
“你也热闹。”他说,伸手,把她也揽过来,“刚才谁叫得最大声?”
“……没有。”
“没有?”他笑,“那下次让扶摇多舔一会儿。”
“你——”宁芷秋耳根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窗外的天光大亮。扶摇起身,拢了拢衣襟,把矮几上那盏茶端起来,又放回去,轻声说:“……夫君,茶我重新去沏。”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榻上两个人,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屋里,宁芷秋埋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她挺好的。”
“嗯。”
“……她比我会伺候人。”
“你们不一样。”他说,“她伺候的是茶,你伺候的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从今往后,她来的时候,你让她提前知会我一声。”
“为什么?”
“……我也好有个准备。”她说,声音闷闷的,“省得被她看见我趴着的样子。”
“你刚才趴着的样子,她看都看了。”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