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是,大人!”
手下纷纷放下手中的剑。义国公这会儿脾气很好道:
“既然如此,那我应该去拜会拜会你们口中的那位长风公子了。不知可否请一位带路?”
“你去。”
“你去,我不想和他们说话。”
两个人你推我推的,终于有一个人臭着脸站了出来:
“诸位随我来。”
张容阳一整个叹为观止,他在云州十分受百姓爱戴是一回事儿,可是哪有这种死士一样的待遇?
咳咳,当然,他没有谋反之心,也不奢求这个了。
义国公跟在狱卒身后,一步步走进这座虽然萧条,但却隐隐有了生机的青州城中。
这座城,宛如一座重获新生的城池,入目皆是一群群在街上清理洒扫的百姓,他们一边谈笑,一边干活。
“哎,你们说今天咱们中午有什么吃的?”
“我听说,昨个找出来两条火腿,咱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个哩!要是能尝尝就好了!”
“就知道吃!听说今个长风公子都病了,王大人施药的时候脾气不好,还训哭了两个小姑娘。”
“什么?长风公子病了?怎么回事儿?”
“……这我打那儿知道去!长风公子也不许人看,一会儿再问问王大人吧!”
“看来,这位长风公子十分得民心嘛。”
义国公含笑说着,只是眼中却闪过一道冷芒,一个小童能做到这一步,他才不信!
他当初十三岁上战场,擒贼首,名震一时,靠的是家族百年积累的名望和打三岁起就开始的苦练。
可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小童,又凭什么做到这一步?他背后有谁?
端王?还是贵妃背后的林相?
不等义国公细思,狱卒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有眼光!不过这也是长风公子应得的!”
义国公还要细问,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十分凶恶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他穿着同款灰色狱卒服,唯独上面套了藏蓝色半臂短袄,看着倒是颇有气势。
王厚瞅了眼义国公,嘀咕着:
“还真让我兄弟说着了,姓刘的狗急跳墙了,是收他的来了!得了,既然有人来了,我就撤了,这摊子你们收拾吧!”
说完,王厚直接转身离去,那副轻松模样,仿佛他不是那个接过疫病中青州重担的男人。
“站住!王厚!”
张容阳唤了一声,王厚顿住脚步,回过身:
“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嘶……张大人?!”
王厚顿时搓了搓手,想要上前却不敢,只能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然后踹了一旁的狱卒一脚:
“张大人来了你咋不说?!”
“谁让他们先看不起长风公子来着……”
狱卒捂住屁股,小声嘟囔,张容阳却忍不住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