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生意人都这样,这次也是赶巧了,正好你放案的时候被他们知道了消息,他这是赶着想要和你结个善缘呢。”
叶景和皱了皱眉,东西对人家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可对寻常人家来说也是珍贵之物,就这么收了真的好吗?
“想什么呢?爹还能让你落人话柄,该回的礼我都已经回了,这东西在盛京不算什么,但在咱们这儿也是个稀罕物,你平日里拿着把玩也就是了。
好了好了,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想这么多了,快看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收拾,咱们也准备回家了,你娘他们一定等急了!”
“咳咳,叔叔,我,我已经背下两篇文章了,你要来考校吗?”
王成望这会儿有些拘谨的开了口,叶景和随即将血玉收入袖中,看向他:
“好啊,你开始吧。”
王成望深呼吸了一下,脸上难掩紧张之色,谁也没有想到叔叔竟然可以免试放案,让他的时间都有些不凑手了,只堪堪能背得下两篇文章罢了。
但即使如此,这事对于王成望来说,他以前也是不敢想象的,毕竟曾经的他连看一眼书上的字都觉得晕的慌。
“咳咳,我要背的是三字经……”
叶景和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对上王成望不解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好,你背吧。”
三字经就三字经,能背下启蒙之书,也不错,有进步。
不过一篇三字经被王成望背的磕磕巴巴,中间停顿了不知多少次,但叶景和一没有呵斥他,二没有打断他,只是耐心的等着。
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王成望慢慢的适应下来,等到最后的几句,也变得格外流利起来。
“不错,从大字不识到能完整的背下一篇三字经,才用了短短数日,要我看那些先生说的什么朽木不可雕也都是屁话!明明是他们不会教人嘛!”
“叔叔,真的嘛?!”
“真,当然真,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叶景和这话一出,王成望一时激动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随后,他追问道:
“那,那我比着叔叔当初背下三字经的速度如何?”
“呃,你确定要和我比?”
王成望想了想两人年纪,又想了想两人现在的身份差别,他还是个刚刚启蒙背下三字经的孩子,而他的叔叔已经成了官府登记在册的秀才。
“算了,我才不要和叔叔你比!”
“好了,你且记着我欠你一张画,至于第二篇,等回了青州再背。
唔,正好可以当着王老哥的面背,让他好知道你在外面也有好好进学。”
“什么?我才不要在我爹面前背!他,他,他他大字不识一个,他知道什么文章?!”
王成望一下子变了脸色,拉着叶景和的袖子,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着:
“叔叔,我就给你一个人背好不好?”
“怎么?你现在会自己背书了,还要藏着掖着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想以后考中了回到家去大摇大摆的坐着在椅子上,让你爹给你端茶倒水?”
叶景和揶揄的看了一眼王成望,王成望闻言,呼吸急促了几分,但随后又低下头耷拉着脑袋:
“我,我不行的。我这两天全靠死记硬背,吃饭喝水都在背才能背下两篇文章而已,我这辈子也不能像叔叔你一样光宗耀祖了。”
“瞎说!你看我手里这块血玉……”
王成望抬起头看向叶景和,就看到叶景和将一杯茶水浇在了血玉上:
“你说,还是那块价值连城的血玉吗?”
“当,当然是!”
“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