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国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他刚才只是一时情切罢了。
不得不说,虽然小外甥的这个提议有些过于理想化,可是真正懂如今大雍国情的人就会知道,这个理想化的提议却可以给这个岌岌可危的国家撑上一根防护柱。
但最重要的是,义国公清楚自己的使命,他可不光是来试点这个提议,而是……要让这份功劳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又结结实实的落在小外甥的身上。
民间皇子回宫,所面临的明枪暗箭绝不仅仅是那一身皇室血脉便可以全然抵挡。
民心所归,才是他的盔甲。
而他,会是小外甥的手中利剑!
“您还是歇着吧,我来!”
叶景和飞快地将原本的棋盘复原,义国公又惊了一下,连说话都不由打了个磕绊:
“你,你,你过目不忘啊?!”
叶景和仰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对呀,忘了告诉您了。”
知道他有这种才能的便宜爹,会起让自己认祖归宗的想法吗?
“……好!挺好!太好了!我就说你小子这次怎么能得县案首,原来还有这等本事藏着!”
义国公搓了搓手,看着叶景和一时欲言又止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告诉小外甥他的身份。
可是,在最后关头他又忍住了。
刘府的死士,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一个秘密,知道的人太多,那就不是秘密了。
到时候,只怕会为小外甥招来杀身之祸,他不可以这么不稳重。
这一盘棋下到最后义国公已经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便落得个满盘皆输的结局。
“……国公大人,献丑了。”
叶景和淡淡一笑,如是说着,义国公的嘴角微微抽搐着,他赢了自己还算献丑,那他算什么?出丑吗?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
“咳,你啊,就别在我跟前谦虚了!咱们说回正事,你县试作答的安民之策……”
“国公大人,那只是一个理想的提议,完成其的准备纷繁复杂,您到底做好准备了吗?”
叶景和垂下眼眸,如是说着这件事的复杂,可不是能用简单的语言来描述。
首先,不光要调查需要帮助的百姓还要核验商户的资助手段。
其次,官府要如何保证商户的资助能切切实实的落到需要的百姓手里?
叶景和的思路来源于现代企业任用残疾人为员工可以抵税,那要不要将这一条用在里面?
即便被用在里面,又如何能保证被资助的百姓与资助商户之间的平衡关系?
这里是古代又不是现代,种种法律都已经到了一个极度完善的地步。
此时此刻叶景和终于懂了一句话:
答题的时候没轻没重,落实的时候火烧屁股喽!
义国公闻言,皱了皱眉:
“不管做什么准备都由我担着,你小子只给我一句话,你是不是怕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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