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同光如是说着,不由瞥了一眼前面的衙役,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不知道,事情便能不存在吗?云先生太小看我了,正因为知道,我才觉得我之前没有看错人。”
育婴堂其实自前朝就有了,但是经过朝代更迭,国库入不敷出,渐渐的各地的育婴堂都已经空置。
可是,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把它设起来了。
此刻,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讲课声。
下一秒,二人眼里便映出这样一幕:
一片空地上,一群满眼向学的小女孩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男人。
秦县令也看到了他们,他微微颔首:
“还请两位稍后片刻,让我为这些孩子教完最后一课。”
随后,秦县令便开始继续讲学,但他讲的不是什么四书五经,而是一种另类的女经。
这是一种不同于叶景和对于古代女则女戒了解的东西,它是十分浅显易懂的为人之道。
而今天,秦县令讲的是:底线。
“孩子们,今天或许是我给你们授的最后一课,这一课至关重要,但是我想说的只有两个字:底线。
你们都还是小娃娃,或许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但这却是咱们做人最重要的东西!先生先为你们说两个例子,你们就知道了。
假如有一天,你们独自在外面玩耍,有人以糖果糕点相诱,要你们跟他们离开呢?”
“唔,先生说过,那些都是大坏蛋,要把我们拐走,我们才不吃!”
“那,再等你们大一些,有人许以金银,要你们跟他们进小屋子呢?”
“不行的,阿嬷说了,只有拜堂才能可以!”
“那要是等你们以后长大了离开这里,有人向你们打探咱们大雍的好宝贝在哪儿呢?只要你们给他们指了路,就会给你们可多可多的银子……”
“大坏蛋!找先生告状!”
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像是一群叫声柔软的雀儿,但是小拳头却攥得很紧,一脸认真的模样。
秦县令抚须点头,继续讲课。
叶景和也听的很认真,秦经理说的这些都很基础,但也很重要。
自保,自爱,爱国。
这是秦县令想要让他们看到的,还是……
等到铃响后,秦县令这才站起身看向了叶景和和云同光:
“二位,我们走吧。”
离开了孩子们,秦县令突然开口:
“我知道凨县县令的下场,想必我也在劫难逃,只是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在府衙里面杀我?”
秦县令说着,又看向叶景和,喃喃道:
“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孩子,莫在孩子眼前见血,吓到了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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