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侍郎,请吧!卖我大雍粮食和百姓的日子过得可舒坦?暗牢中已经为您设下下榻之地,兄弟们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吏部右侍郎原本被像猪狗一样赶到院中时,还不停的破口大骂,这会儿风云卫统领这话一出,他脸色顿时煞白,整个人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带走!”
同一时间,京畿驻军的秘密出动,将方寸县至西戎一路的贪官污吏尽数拔干净。
一时间,原本的血色盛京渐渐变为血色大雍。
这使得朝野上下文武百官怨声载道,却又不敢明言,但皇帝如此一番狠辣手段,将该杀的杀,该除的除后,这一年的大雍,格外的风调雨顺。
而这,也是皇帝登基八年过的第一个好年。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刻按下不表。
继西戎皇子偷入裴府差点将叶景和杀害后,裴府外边时不时有风云卫来回巡逻。
起初还有人以为裴家犯了什么事儿,但等发现风云卫只是单方面的保护后,一时各种羡慕嫉妒都来了。
“裴家主,你们裴家真是好运道啊!这可是风云卫,听说在盛京的时候,那都是保护当今圣上的!”
“就是就是,裴家主果真眼力不凡,长风公子可真争气!”
“有长风公子在,裴家主以后可有的福享喽!”
因为这件事,其他一些富户都已经开始发挖掘自家小厮的读书天赋了,将一些有读书能力的小厮送到学堂资助。
就算不能像长风公子一样,小小年纪就能名满青州,但万一他们之后有一人高中,那也是家族的福气!
于是,在叶景和不知道的时候,青州的文气渐渐增长,各家各户对于一些读书识字快的半大孩子十分喜爱。
甚至还有一些家境实在贫寒,家中无力供其读书的孩子亲自登门一些富户展示自己的天赋,以求资助。
这让原本平平无奇,只能被当做大雍粮仓的青州之地渐渐蕴养了些许灵气,待到数年之后,当地的饱学之士形成了井喷式的增长。
而此时,裴清河被灌了个大醉,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大着舌头说:
“不,不对,平平安安才是福,只盼我儿愚且鲁,无病无灾到公卿……”
裴清河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七月,灵玺最南边的南平关处,裴长诗正在校场练兵,一时间广阔的校场上哼哈之声络绎不绝,处处回响。
这里是灵玺的最南边,也是西戎的最北边,更是两军交战时最紧要的关口。
灵玺全境一片坦途,一旦南平关被攻破,届时西戎大军便可长驱直入!
南平,南平,又称难平,只盼此关难平,大雍无恙。
“将军!顾总督到了!”
“真的?!”
裴长诗只来得及转身虎着脸叮嘱那些兵将好好训练,随后便大步的朝营外走去。
顾行青此人曾拜在镇国公门下求学,虽然当初镇国公并没有亲自下场指点,但也没有拒绝他四处追随。
是以,这家伙出门在外到处便称自己是镇国公的弟子,而裴长诗当初在北境的时候,是真的做过一段镇国公的亲兵。
后来和西戎的边境压力变大,他这才被调来此地,但这并不妨碍当初二人在镇国公身边时切磋武艺、征战沙场积攒的感情。
“顾总督,稀客,稀客啊!”
裴长诗笑眯眯的迎了上去,顾行青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拳砸在了裴长诗胸口的铁甲上:
“什么稀客?老子能接这差事为了谁来,你难道不知道吗?!”
顾行青的名字听着很文雅,但实则整个人糙得不能再糙了,他身高九尺,只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大山似的,这会儿大着嗓门说话让四周都有了回音。
裴长诗揉了揉胸口,暗骂一声狗东西,净知道使他那些蛮力!
“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锦川憋的太狠了,屡次三番的去骚扰兵部尚书,不然人家能让你这么一个大总督跑找到这小小的南平关来?”
裴长诗没好气的说着,别的他可能不了解,但顾行青这家伙的性子,他比他爹娘还知道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