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郑相宜眉头一皱,小莲立刻一口干了,郑相宜的面色这才和缓下来。
她胎穿异世,生而知之。父母感情最好的时候,她享受过最浓烈的父爱与母爱,但等一切都归于落寞,她身边留下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小丫头。
不,不对,其实她本来应该还有朋友的,只是……这一切都被郑伦那贱人毁了。
七岁那一年,就因为郑伦看中了出门购置绣线的魏家二娘子,上前搭讪被拒后便在酒楼大醉一通,醉言醉语说魏二娘子水性杨花,引诱于他。
倒也不知他看了多少艳情话本,说的有鼻子有眼,魏二娘子刚烈,自尽来证清白,最终郑家上门赔礼道歉,据说提拔了一位魏氏的官员,故而将此事压下。
但,她的好友魏五娘因为亲眼看到了姐姐投环自尽的惨象后,起了五日的高烧,也跟着撒手人寰。
她又成了这异世里,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郑伦,该死!该千刀万剐!
“小姐,新茶来了,您喝喝看。”
一杯温热的浓茶放在了掌心,郑相宜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一口闷了:
“尚可。”
“那就好,可是这么浓的茶喝下去,小姐你是今晚不准备睡了?”
郑相宜没有吭声,空茶杯在她的指尖转了一圈后在桌上平稳落下。
她当然不能睡,她还等着欣赏她送给郑伦,送给郑家的惊喜。
若是她手里的消息没有错,这些日子风云卫对于郑家名下的各种产业盯得很紧。
要不是她一直让人盯着郑伦那个蠢货,还不知道那印刷坊里藏了那么大一个雷。
既然是雷,就要引爆!
砰!!!
翌日,天还没有亮,郑伦的寝舍正好与温画扇相邻,一大早,叶景和刚洗漱完,就看到郑家的下人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将郑伦的寝室门砸的梆梆响:
“少爷!少爷!”
“到底怎么了?!”
郑伦衣裳都没有穿好,一脸烦躁的打开门,那下人一脸着急:
“少爷,不好了!昨天雷公劈在咱们家的产业里,还,还劈死人了!”
“劈死人了,给银子赔了也就是了,来找我有什么用?!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你仔细我回去让母亲把你发卖了!”
“不,不是,死的那个人是西戎人,老爷,老爷都已经被风云卫带走了,老太爷让我来请您归家!”
必要的时候,可以借着混乱将郑伦送走,可要是在书院,郑家就鞭长莫及了!
“你,你说什么?!”
郑伦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不住的轰鸣,等他反应过来后,便攥着下人的衣襟大声喝问。
等下人又重复了一遍后,郑伦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最后连衣服也来不及穿,便趿着鞋朝外奔去。
只是,等经过叶景和寝舍的时候,他蓦然回过头,正发现那寝舍大门中开,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倚着门看来,郑伦一时目眦欲裂:
“裴!长!风!又是你!此次我郑家不死,死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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