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像一朵玫瑰花。”
郑相宜身上的裙子层层叠叠,她静立着的时候倒不觉得什么,这会儿一转开,裙摆宛如一朵大伞荡漾开来,深深浅浅的红色勾勒出花朵的轮廓,娇美动人。
“能寻到七种不同深浅的红,还制出这么一条精美的裙子,应该是一位很棒的设计师。”
叶景和看着郑相宜得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郑相宜闻言顿时满面笑容:
“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厚脸皮,不害臊。”
叶景和笑着打趣,郑相宜柳眉一竖,凑过来盯着叶景和:
“你说什么?谁厚脸皮?谁不害臊?!”
“咳,谦虚是美德。”
叶景和轻咳一声,郑相宜眯了眯眼:
“自信也是美德!”
二人双目相对,看着彼此的瞳孔中映着对方的倒影,那一瞬间或许只有须臾,又或许被拉长了。
随着一次缓慢的眨眼,叶景和忙垂下眼帘:
“好吧,我投降。我自罚三杯如何?”
“便宜你了。”
郑相宜轻哼一声,环胸坐在一旁,看着叶景和喝了三杯茶水,这才清了清嗓子:
“行了,茶水喝多了,一会儿又要跑恭房了。”
“咳,咳咳……”
叶景和被呛了个正着,看着郑相宜都不知道说什么,郑相宜却一脸坦然:
“怎么了?我说错了?人有三急,你真不怕一会儿人家报喜官来了,结果你要跑恭房?”
“郑兄,郑兄,口下留情!”
叶景和连忙告饶,转移了话题:
“对了郑兄,今天的无涯小报……”
“怎么了?”
“你今天免费印刷的无涯小报价值几何?这小报对我很有助益,这个成本应该我来承担。”
叶景和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这件事的情义太重,但以他目前的能力也只能用一些金银俗物来偿还一下了。
过去这六年里,芳芳姐的调料铺子已经铺的很大了,很多产品都已经脱离裴家开始自己销售了,但即使如此,当初的分成她还是始终从未变过,连叶景和拒绝也都会被她以其他理由塞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爹娘和祖母时不时的给银子,盛京的铺子、庄子也有不少进账,叶景和现在手里积攒的银子也有十几万两了。
却没想到,叶景和这话刚一出口,郑相宜便变了脸色:
“叶景和!你说这话,是准备要和我割席?”
“不是,郑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本不必做这件事,为了我让你又要搭上无涯书局,还又要耗费钱财,这件事我实在过意不去。”
叶景和叹了一口气:
“人都是不知足的,你这样可能会让我们的关系不再纯粹。”
升米恩,斗米仇。
他不希望有朝一日这句话会应验在两人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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