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失态了,没吓到你吧?”
叶景和摇了摇头:
“是我不好,应当换首诗来题字。”
“边塞之诗,大多苍凉悲壮,这首我倒是觉得极好。只是,我还以为长风你会自行为我作一首诗呢!嗯,不过眼下这字比方才那还多一句,倒也算我胜他一筹。”
叶景和闻言有些赧然的垂下头:
“我于诗文之道实在浅薄,既是要送给国公大人的,总要挑一句好的,这便只能以古人之佳作借花献佛了。”
二人面色如常的说着,仿佛方才房中的那悲伤难抑,痛哭流涕的一幕并不存在。
正在这时,暗一突然急急叩响了门:
“公子!国公!暗一求见!”
叶景和连忙上前去打开了门,暗一冲进来后便直接跪下了,脸色苍白:
“公子,暗七……重伤归来!”
暗七,正是当初叶景和遇袭后,发现了黑衣人留下印记时,在现场停留蹲守的暗卫。
后来,暗七果然等到了那个趁着夜色匆匆来到案发现场寻找标记的人,并留下暗文追踪的人离去。
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大半月。
叶景和脸色微微一变:
“可有请大夫?”
“已经请了,但是暗七伤的实在太重……”
话音未落,义国公手中的令牌直接飞了过来,暗一一把接住,便见义国公沉着脸说道:
“拿着我的手令去请太医来一趟!能伤到暗七之人,不容小觑!”
最重要的是,这幕后指使之人可是差一点儿就伤了小外甥!
暗一连忙应下,拿着令牌匆匆离去。
叶景和站在原地,脑中不断回想着当日他遇到袭击的那一幕,包括那黑衣人留在角落的印记。
他们,究竟在确定什么?
与此同时,东州。
姜从云刚从城门口一个卖茶水、烧饼的小摊旁站起来。
他生的面嫩又和气,见人都是三分笑,又嘴甜会说话,是以这会儿刚站起来没多久功夫,就已经打了四个招呼,行了三个礼。
这会儿,姜从云正和人执手寒暄着,使得不远处在暗中护着他的风云卫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么多天下来,那群在城中行刺之人的来路竟连一点底细都摸不清,简直大大丢了风云卫的脸。
这使得周瑾都急的嘴角长了两个大燎泡,将他们好一顿臭骂,最后还是姜从云站出来,劝和了一通,这才让周瑾又宽限了几日。
“……好好好,下次有机会再请张叔喝酒啊!咱们喝王家的烧刀子,那玩意儿喝起来才痛快呢!”
“哈哈哈,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