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司机脸色骤变,赶紧回头询问:“安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安焰扶着车门坐稳,皱眉看向前方,“出什么事了?”
司机脸色很难看:“有辆车从后面超上来,故意逼停我们。”
“车?”
安焰觉得莫名,抬头往车头的方向看去。
一辆黑色哑光的宾利斜停在那里,车身从外面插过来,挡住了他们大半个车头。
心跳滞了一息,安焰认出了那辆宾利。
清晨的冷风卷着细雪从街口呼啸而过,头顶坏掉的路灯忽然闪了两下。
车门打开,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黑色大衣被带起一角,脖颈间那条骆马绒围巾格外熟悉。
“嗯……就是……”
米娅这时才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今天要去伦敦这件事,我昨晚告诉了maestro。”
安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安焰。”
车门外,池弈已经走到那里站定。
隔着半开的车窗,他望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昨天在婚礼上,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安焰没有说话,坐在车里平视前方,也并没有看他。
池弈一只手撑住车窗,俯身下来:“那首《爱的礼赞》,我听见了。”
“不光是《爱的礼赞》,还有你在john音乐会上的表演,我也听见了。”
迎上安焰惊愕的目光,池弈继续:“不是模糊的片段,是完完整整,从头到尾地听见。”
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之后的郑重。
安焰沉默地望着他,胸口的某个地方,也被轻轻地撞了一下。
但也只是轻轻的一下。
片刻后,安焰垂下眼笑了。
“那恭喜你,”她说的无波无澜,“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有关系呢?”
池弈看着她,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如果,我说有关系呢?”
许是因为他过于炽烈的目光,心跳忽然在胸腔里漏了一拍。
安焰张了张嘴,话没出口,手机却在此时响起来。
她看一眼,是伊森。
“接电话。”池弈目光沉静地叫她。
安焰皱了皱眉,还是点开了通话键。
“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伊森听起来兴奋又有些着急。
安焰不明所以地看一眼池弈,转头回复伊森:“去机场的路上。”
“先别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