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甜品,从唇瓣开始一点点舔舐,撬开齿关,找到那条总是让人恼火的舌。
可是下一秒,池弈就紧紧地缠住了她。
他是经验老到的猎手,捉住那条游入领地的小鱼极尽完弄,直至安焰变了呼吸。
“这里……有没有?”
池弈望着她,一本正经地回复:“我准备好了。”
“你准备好了?”安焰从他身上跳起来,被池弈拽着手臂又拉了回去。
池弈盯着她,态度很诚恳:“我从纽约就带在了身上。”
“……”
“有备无患,”池弈笑,“毕竟费尔班克斯的那两晚……”
安焰气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于是直起身,一把抽来床头的领带。
池弈挑了挑眉,任由她动作。
安焰把他的手腕并到一起,认真地缠了两圈,又低头打了个死结。
“今天规矩由我定。”
池弈低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手腕,非但没有挣开,反而笑得更深。
“好,都听你的。”
喉结因为仰头的动作凸起,在背光的氛围里,格外性感。
安焰心跳微滞,俯身吻了上去。
“喀哒!”
黑暗中响起门锁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进来,她好像在跟开门的人说谢谢。
床上两人微微一愣,几乎同时,池臻的惊叫传来。
池弈反应极快,一个翻身把安焰挡在身后,顺手拉过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池臻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床上鼓起来的一团,忍不住问:“……这也是医生给你的治疗方案?”
听见声音的安焰掀开被子,看着门口的池臻瞪大了眼。
“老师?”
四目相对,房间里是压抑而漫长的沉默。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两人同时转向池弈,声音沉冷。
“这个情况,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半小时后,池臻看着对面一脸坦然的池弈,陷入沉思。
原来早在她想着撮合池弈和安焰的时候,人家早就下了手,而且谈恋爱、分手,这都又和好了,她这个当妈的才知道。
回想自己之前在池弈面前说的那些话,说不定在她这个心思深沉的儿子眼里,她就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不过,看看旁边那个乖巧伶俐的徒弟,池臻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唯一的标准。
于是她清清嗓,端着姿态问池弈:“就这些?你发誓没有别的事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