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说她今夜跟王姐姐一起睡,让你早些休息。”二丫尽职尽责传话。
现在知道害怕,想要躲起来了。
裴云蘅薄唇微勾,再次发出一声冷笑:“她现在人在哪里?”
二丫不明所以,指路道:“就在王姐姐的房中呀。”
裴云蘅迈步朝王玉兰房间走去,指节曲起,敲了敲门。
屋里面没有动静。
裴云蘅也不急,抬手继续敲。
片刻后,终于传来江微遥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我已经睡下了,夫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震天响的打呼声便从屋子里传来。
“一刻钟。”裴云蘅淡声道:“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回屋。”
话音落下,脚步声远去。
徒留江微遥缩在王玉兰屋中欲哭无泪。
赶尽杀绝的狗男人。
王玉兰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有。”江微遥叹气,“但快了。”
在“凭什么他说回去我就回去,我就不回去,有本事他弄死我。”和“算了算,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回去就回去,他能怎么着。”中,江微遥艰难地选择了第二种。
推开门,裴云蘅正坐在桌边喝茶,她双手背后,讪笑两声:“夫君,我回来了,你看我听话吧,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裴云蘅道:“关门。”
一定要关门吗?
关门他不会恼羞成怒动手吧。
江微遥试图挣扎一下:“。。。。。。我有点热,咱们今夜要不开着门睡吧。”
“关门。”指节敲击着桌面,裴云蘅说第二遍。
江微遥忍辱负重将门关上了。
但她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窝囊:“。。。。。。也不能都怪我吧,你就没有错吗?”
闻言,裴云蘅被气笑了。
江微遥嘟囔道:“我就是会错了意嘛,你以往沐浴都是直接叫来小二上水,何时再三说与我听过,那我不就想歪了。”
“既然想歪了,为何还要备柚子叶?”裴云蘅岂能不明白她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知道他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却故意曲解。
“那是我早就备下的,就等着你回来沐浴的时候给你,谁知道你会说那些话来暗示我,就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裴云蘅领教过多次她的巧言善辩,胡编乱造,闻言已经懒得跟她分辩了,冷着脸站起身,不欲再理会她。
“。。。。。。夫君,你真的生气了?”江微遥小心翼翼靠近。
裴云蘅不理她。
一小步一小步移到裴云蘅身边,她拉住裴云蘅的袖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夫君,我错了,我以后不再戏弄你了。”
对此,裴云蘅一个字都不信。
“哎呀,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坦诚相见有什么不对,这多正常了。”江微遥坐在他身边,豁出去了,“实在不行,那、那以后我也让你。。。。。。”
江微遥豁出去了,但没完全豁出去。
“你”了半天,还是没有将后半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