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抬手按着鼻梁:“但我对灵炁的运用还是不够熟练,即便是用这种方式,对我还是有负担。”
上次抵挡谢夙的时间很短,还没有迹象,这次时间稍久,不仅是头疼,下腹、谢夙说的丹田位置,也有隐约的撕裂痛感。而且对灵炁的稳定控制很难持续。
谢夙道:“你如今丹田无法聚炁,调用旁人灵炁,也需走过经脉丹田,自然不适。”
裴修皱眉:“只注炁一张符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初赛应该不止考一张吧?”
丹田不能聚炁,这恐怕不是勤加练习就能解决的问题。
谢夙深深看他:“你想放弃?”
裴修重看向资料页面。
画符的流程,完整一套做下来,非常繁琐。
但谢夙的意思是,这些仪轨,都相当于辅助画符成功才存在,既然如此,对他应该也会有帮助。
听到耳边传来谢夙的声音,他回眸:“什么?”
谢夙未语。
裴修也没追问,转而说:“如果我尽量配合仪轨,需要调用的灵炁会相对减少吗?”
谢夙一顿。
裴修索性问他:“能省略几成?”
谢夙看着他,片刻才回:“至多四成。”
“将近一半,那也够用了。”
裴修做简单的加减法,“至少有两张保底。只剩最后两天,我再抓紧时间熟悉一下,说不定还能再多加一张。”
谢夙稍作提醒:“如此勉强,或许对你根基有损。”
裴修轻笑:“命都快没了,还谈什么根基?”
他和谢夙对视,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天经地义,“何况对我来说,你的命,比我更重要。”
谢夙眼底微凝。
裴修已经继续翻阅资料,仔细研究下一步流程。
不知多久过去。
“你想熟习灵炁,倒也不难。”
裴修打字的手停在键盘,转脸看他:“你有办法?”
谢夙神色不改:“若你学会以公孙焕的灵炁护住丹田,运炁自然不会再有不适。”
裴修说:“相当于在丹田里形成一层保护膜?”
谢夙道:“大抵如此。”
裴修说:“怎么做?”
谢夙缓声道:“学会此法,你需先学如何运炁。”
裴修听出端倪:“你教我?”
谢夙起身:“你若心有不愿,大可另寻他人。”
裴修失笑,也随他起身:“我什么时候心有不愿过,有你教我,求之不得。”
谢夙回眼看他。
裴修说:“具体怎么学?”
谢夙道:“以你天资,只需一人将大小周天在你体内运行几次,你自会领悟。”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裴修挑眉:“那你还等什么,来吧。”
谢夙主动提起教学,这个“一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想了想,问了一句:“你现在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