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浩戴上痛苦面具:“还有半小时?”
房子里就一台挂机空调,关上门这个天能中暑,他原地纠结半晌,在休息和良心之间艰难抉择。
须臾,他破罐子破摔,“算了,”往鼻子塞了两团纸,进了厨房,“一起弄吧。”还能快点。
要赚一起赚,要死一起死。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谢了,表哥~”
“你确定这么冲的东西,能给客人用吗?”
“说明书上说,刚开始是有点味道,但是搁置一晚上,等这些东西反应反应,就没味了。”
“你确定?”
“呃,应该确定吧。”
“所以你也不知道?!”
“对啊,总得先实验实验嘛。”
盛浩都服了。
“……你这新项目是干嘛的?”
“治疗脱发的。”
“哦,熏的顾客受不了了,再也不敢掉头发了。”
“……”
什么嘛。
唯怡无视他的嘲讽,问:“今天的营业额你看了吗?”
“没有,怎么了?”
“头疗收入和剪发收入打了个平手。”在只有三张洗头床的前提下。
盛浩惊讶:“今天做头疗的客人这么多吗?”
“对,只有两位理发的客人没做头疗,但是还有两位专门做头疗的客人,一加一减刚好抵消了。”
才3张洗头床,就能和大热的理发项目打平手。
唯怡有预感,以后头疗套餐势必会成为重要的收入来源。
她想把理发和头疗的地点分开,老店专门做剪发,分店专门做头疗套餐。
这样头疗的操作环境更为安静,也给顾客带来放松、舒适和私密的体验。
不过这个想法目前听起来有点疯狂,而且头疗套餐收入还不稳定,分店目前也没确定好位置,她怕说的太早会吓到便宜表哥。
想了想,只说:“我想把分店更多的空间留给头疗项目。”
盛浩没啥经商头脑,听她这么说也没异议,忍着打喷嚏的欲望,泪眼朦胧:“可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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