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夹克深吸口气,安慰他:“咱们再等等看,主办方盼了多年才终于把林同志请来了,他们不会这么打她脸的。”
白衬衫想想也是,耐着性子继续望向台上。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又因为金杯奖获奖者还在台上,大家暂时按下疑惑、抱以尊重,现场重新恢复肃静。
三件金杯奖作品依次展示完毕,眼看着主持人都往台下走了,观望许久的人顿时傻眼。
等半天,就这?
你们真是白瞎了我们的信任!
现场瞬间嘈杂起来,嗡嗡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有几个刺绣圈的人已经起身准备好好理论理论。
赶在这当口,于部长快步上台。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他拍了拍话筒,砰砰音响把喧闹声压下几分。
他继续往下说:“今年参赛热情之高,大家有目共睹。我们非常高兴地看见,工艺美术界涌现了非常多令人惊艳的作品,甚至有一件,毫不夸张地讲,堪称国宝级的艺术品。”
台下愈发安静,有人已经猜到了什么,攥紧了手,心跳激动地扑通跳。
“所以,经由评委会反复讨论,部委最终决定在金杯奖往上增设珍品奖,获奖作品将由国家级博物馆永久收藏!”
“珍品奖视作品质量颁发,不一定每年都有,名额也不固定,但最多不会超过三个。”
一番话解释下来,大伙儿了然,对于这种情况也不算意外。
主办方提前大半年放出林纫芝今年要参赛的消息,那些闭关、隐退多年的老前辈都出来了,他们手里的作品都是精雕细琢多年的。
再加上林纫芝时隔八年再次公开亮相的作品,想也知道不会差。
一群互相不服气的大佬个个来势汹汹,这届作品直接提了好几个档次。
评委会直接被迷了眼,看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好,最终看来看去,忍痛作出选择。
神仙打架的结果就是,今年拿银杯的放往年都能拿金杯了,而进入金杯角逐的最终有四件,哪一件都不舍得放弃。
最后还是主评委说,其中一件作品在多个维度做出了极大创新,金杯奖已经匹配不上这件国宝了。
于光低头看了眼手中名单,清了清嗓子:“现在,我来宣布今年获得珍品奖,也是首届获得珍品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