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多天。
纪云裳都处于高强度的调教之下,渐渐配合起他们诸多玩法,似乎彻底沦为他们的胯下淫奴。
只是赵隼清楚,这位高傲的神女看似低头认命,实则一直未曾真正屈服。
但越是这样,才越有征服她、凌虐她的欲望。
而就在这段时日。
有人集齐九封处子红裳信笺,得到尊上授予,成为纪云裳主人的消息,也在云戍山传了开来,整个春秋殿一时间大为震动。
“怎么会这么突然?”
“九封红裳信笺分布在七国各个势力手中,相距更是甚远,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全部搜集到手中,我的纪女神,这就成别人的母狗了?”
“听说是孤灯殿主,前几日突然就去了尊上那里,此后一直在听雪轩没有出来。”
“完蛋了!
“本来我还可以做做成为纪神女主人的美梦,现在四位神女全都有了着落,一想到她们的嘴里都含过其他男人的鸡巴,嫩屄也流着别人的精液,心就好痛!”
“得了吧你,咱们这些春秋殿的最底层,连神女的面都见不到几次,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不甘心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春秋殿主,或者像侏儒殿主、林崧殿主那样受到尊上的赏识,一飞冲天。”
“……”
事情发酵,引起轩然大波。
任谁也没想到,那位高傲的纪神女就这么有了主人,大部分人自然是羡慕嫉妒恨。
至于那些春秋殿主,震惊的同时,也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好像自己惦记多年的心爱之物,突然被人夺走,又惊又气。
春秋殿的某处院落,正三三两两聚集着几位殿主。
“唉!怎会如此啊!”
长春真人穿着素色麻布道袍,边角微有磨损却浆洗得洁净,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身形清瘦,两鬓霜白如雪,垂落的发丝贴在清癯颊边,面容沟壑藏岁月。
此刻他眉头紧蹙,心情差到了极点,在院落中走来走去,每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目光频频望向远处,似有强烈的不甘心。
“长春,唉声叹气什么呢,不就是纪神女有了着落么,有什么大惊小怪,前段时间尊上把火轻舞赏赐给林崧,也没见你这样。”
赵鬼医斜倚在一旁,嘴角叼着支旱烟杆,烟锅里火星明灭,青烟袅袅缠上他蜡黄的脸,三角眼眯成条缝,衬得那面色愈发面色蜡黄枯槁
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泛着阴鸷绿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