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没有任何润滑的粗长肉柱,凭借着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地楔入了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处女宫殿。
“呃啊……”冷如霜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面容上,柳眉终于不受控制地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却清脆的闷哼。
阻挡在甬道深处的那层薄薄肉膜被无情地撕裂,“嘶啦”的微响中,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紫黑色的粗糙棍体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冰蓝色银丝凤凰宫装上。
翔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高贵女人的穴肉简直紧得要命,里面一层层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性器。
他那双粗糙肮脏的大手一把掐住冷如霜纤细白皙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啪!”
粗鄙的布料与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发生着沉重而剧烈的撞击,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御花园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
“咕啾……滋滋……”
原本干涩的狭窄通道,在粗暴的进出和撕裂感中,凭借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渐渐分泌出黏稠的淫水。
水声混合著捣弄的动静,变得越发泥泞不堪。
冷如霜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她的身体像是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
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斜插着白玉簪子的青丝,此刻已经凌乱地披散在沾满泥土的青石板上。
哪怕下体传来被撕裂的剧痛,哪怕娇嫩的肉壁被粗糙的巨物摩擦得红肿不堪,她依然高昂着修长雪白的脖颈,用那带着天家威严的清冷嗓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下流至极的骚话:
“翔宇公公的大鸡巴……哈啊……把本宫的处女膜捅破了……本宫这口没开过苞的骚屄,被操得好满、好胀……嗯啊……”冷如霜那双淡漠的美眸中渐渐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水雾,但语气中却透着宣读法旨般的端庄,“求公公……用力操烂这母狗的烂屄……狠狠搞我……把这下贱的肉便器操到翻白眼……啊……请把精液都射进本宫高贵的子宫里,弄脏这具不干净的贱躯……”
翔宇听着这一国之母用最威严的面孔说着最淫荡的请求,下身的胀痛感简直要让他发狂。
他抽出肉刃,直到龟头堪堪卡在娇媚的阴唇边缘,带出一长串晶莹浑浊的银丝,紧接着又是一个毫不留情的深捣,整根没入那湿滑温暖的处女幽穴最深处!
“噗嗤!”
“啊——!”冷如霜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那对隐藏在锦缎内的丰满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冰冷与淫靡在这一刻交织到了极致。
【内射灌满】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操开她那娇嫩的子宫颈,把滚烫的浓精狠狠射进这个冰山皇后的高贵子宫里,让她怀上丑陋太监的孽种。
让后把她仍在路边,从她身上踩过去,继续闲逛,就在觉得走的有些累的时候,抬头正好走到了太后凤倾城的宫殿前。
御花园内,烈日当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黏腻的水渍声,在花丛和汉白玉石阶间显得分外张狂。
“噗嗤!啪!”
翔宇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冷如霜身为皇后的最后一丝体面。
他那双粗糙生着老茧的手死死掐着冷如霜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丑陋的脸庞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紫黑色的粗硕肉柱在已经被淫水和处子血润滑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直直逼近那从未被碰触过、娇嫩防备的子宫颈口。
冷如霜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面庞上,此刻罕见地染上了一层因剧痛和肉体本能带来的潮红。
她的秀发完全散乱,原本披在身上的冰蓝色银丝凤凰宫装已满是泥土与凌乱。
“翔宇公公……啊……顶到了……本宫的深处……”冷如霜那向来清冷孤高的嗓音透着一丝因猛烈冲撞而发颤的调子,但她依然维持着一国之母端庄高昂的语调,仿佛在宣读法度,“狠狠撞开本宫这下贱的腔子……把您高贵的龙精……全数赐予这头母狗……”
“骚货,老子这就成全你!”
翔宇粗吼一声,腰部肌肉猛然绷紧,那根狰狞的巨根带着蛮牛般的力道,狠狠向前一送,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冷如霜那紧闭的娇软子宫口,将那根丑陋庞大的东西完完全全、一截不剩地埋入了这位冰山皇后的纯洁深处。
“啊——!”
冷如霜发出一声高亢而端庄的痛吟,雪白的娇躯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直成了弓形。与此同时,翔宇的孔武下身猛烈地颤抖起来。
“滋——噗——滋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浊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无可阻挡的冲势喷射进那脆弱高贵的宫腔内部。
巨量的浓精在子宫内激荡,将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硬生生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冷如霜大张着双腿,仍由这粗鄙的假太监将最肮脏的体液灌满自己纯洁的身体。
她的眼神依然保持着一种清冷的虚空感,仿佛接受这一切只不过是履行后宫里一项稀松平常的礼法。
翔宇粗喘着气,猛地将那根已经疲软了几分的肉棒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