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赶紧赶往御书房,还有堆积如山的加急奏折等着她批阅。
然而,骑在她背上的翔宇显然没打算让她如愿。
就在凤倾城加快速度,准备穿过月亮门抄近路时,翔宇那双脏兮兮的粗布鞋突然从她腰间滑落,两只脚的脚底板准准地踩在了她胸前那对因为爬行而沉甸甸下垂、丰满硕大的双乳上。
翔宇双脚猛地用力往下重重一踩。
“唔啊!”
沉重的踩踏力道伴随着鞋底粗糙的摩擦,瞬间传遍了那敏感柔嫩的雪腻肉团。
凤倾城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这是翔宇临时定下的“刹车”规矩。
剧痛与法则的强制力双重作用下,这位四旬的傲慢太后猛地停住了爬行的动作,身体因惯性向前踉跄,险些用膝盖撞上地面。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用手腕的力量撑住了这股冲力,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屈辱姿势。
“翔宇公公……”凤倾城抬起那张冷艳的脸庞,眼角因为痛楚泛起了一丝红晕,但语气依然透着不可一世的威严,“哀家需要尽快前往御书房,恳请公公莫要再无故刹车,耽误了国家大事。”
“老子爱什么时候踩刹车就什么时候踩,少拿国家大事压老子!”
翔宇嗤笑一声,抬手冲着她那高高撅着的左半边屁股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加速指令生效。
凤倾城顾不得胸口残留的钝痛,只能再次手脚并用地向前冲刺。
但没爬出几丈远,翔宇的那双臭脚又一次狠狠踩在了她的乳肉上。
“刹车!停下!”
“啪!给我继续爬!”
在这条通往御书房的漫长道路上,凤倾城就像是一个被粗劣手柄控制的玩具。
那一对往日里连先皇都爱不释手的高贵奶子,成了翔宇反反复复践踏的刹车踏板;她那熟透浑圆的臀部,则被抽打出了一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红肿。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华贵的暗紫色金凤长裙下摆已经沾满了泥土与灰尘,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中,对服从这一交通规则的常识却没有任何动摇。
经过足足半个时辰的折磨,这匹大汗淋漓的“太后坐骑”终于艰难地爬进了御书房的朱红色大门。
御书房内,几名随侍的太监和宫女见太后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进来,背上还骑着个丑陋的假太监,他们只当是常规的出行方式,纷纷低头跪拜:“奴才叩见太后娘娘。”
“平身。”
凤倾城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威仪。
她的双手撑在御案前那铺着西域羊绒地毯的地面上,昂起头,视线勉强能够够到桌沿的一角。
“把江南水旱的折子呈上来……让哀家过目。”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微微侧过头吩咐旁边的老太监。
老太监恭敬地将一份黄色封皮的奏折摊开,举到了凤倾城的眼前。
她微微眯起凤眼,立刻进入了主宰天下生杀大权的太后状态,语气冷冽地开始口述批语。
就在她刚刚念出:“拨调银两十万……”的时候。
“啪!”
翔宇那肥厚的手掌,毫无预兆地重重抽在这头“坐骑”高高撅起的右边屁股上。
起步指令!
凤倾城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法则的力量强迫她抛下了眼前处理到一半的政务,手脚交替,如同一头听话的牲口般,绕着宽广的御书房开始爬行。
“翔宇公公!”凤倾城一边急促地在羊绒地毯上爬动,一边惊怒交加地转过头,凌厉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国事为重!哀家的折子还没批完,怎可此时在御书房内闲逛?”
这番带着薄怒的斥责,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执政太后的话语。
但配上她四肢着地奔跑、胸前两团丰满随之剧烈摇晃的姿态,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荒谬的滑稽。
“少废话!老子觉得坐久了腿麻,想要活动活动坐骑,怎么,不行吗?”翔宇厚颜无耻地震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