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哀家乃当朝太后……嗯啊……你竟敢……往死里顶……太深了……把你的那脏东西拔出去……”
翔宇狞笑着,完全不把这色厉内荏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抽出肉刃,直到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粘稠淫水,然后狠狠拍了拍那瓣因为剧烈震荡而红肿的左边臀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御书房回荡。
“太后又怎么样?现在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水流成河的骚货不还是你!”他一边说着最粗鄙下作的脏话,一边再次将那根巨物连根没入。
“啵滋——!”
这一下直接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极其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肉圪瘩上。那个紧闭多年的神圣之地,在此刻被野蛮地撞开了门户。
“啊——!”
凤倾城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惨叫,那声音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这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颈部遭到重创,带来的极致痛楚瞬间转变成了难以名状的灭顶快感。
她那维持着四肢着地的身躯猛然一僵,高高撅起的后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的层层媚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凶器。
在这突如其来的灭顶高潮中,凤倾城再也端不住太后的架子。
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上仰起,红唇大张,吐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呻吟:“不行了……那里面不能进……啊啊啊……本宫的腔子要被操烂了……哈啊……”
但翔宇根本没有停下。
小腹的剧烈热流已经逼近临界点,伴随一声如野兽般沙哑的粗吼,他猛地向前用力一顶,将这根丑陋庞大的肉棒深深钉进了凤倾城那只属于天家的高贵子宫内!
“滋——噗嗤——滋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似火、浓白浑浊的腥臭浓精,以无可阻挡的冲势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这位高傲太后的子宫深处。
庞大的精量仿佛要将那狭小的腔体撑破,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激荡。
凤倾城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大张着嘴,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
被浓精内射灌满的巨大反差感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依靠法则的力量强行维持着手脚撑地的姿态。
翔宇闷哼一声,缓缓将军粮耗尽的巨物抽了出来。
“啵——啪嗒——”
伴随黏腻的水声,那已经被撑大圈的粉色穴口无力地张开着。
大量白浊顺着肉壁满溢而出,混杂着透明的淫水,稀里哗啦地滴落在了御书房那价值连城的西域羊绒地毯上,留下了一大滩象征着无尽羞辱的淫靡痕迹。
【骑乘坐骑】在把太后射满之后,重新跨坐在这个大肚婆坐骑的背上,一边踢着她的左右奶子让她不停转弯,一边让她顶着满肚子精液继续爬出去处理政务。
御书房内,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久久不散。
凤倾城依然维持着四肢撑地的屈辱姿势,丰满的胸腹剧烈起伏着。
她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庞上满是汗水与尚未褪去的潮红,下体那红肿不堪的肉穴正无力地大张着,粘稠浑浊的精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西域羊绒地毯上,将那一块昂贵的绒毛糊成一团。
被灌了满满一肚子浓精,凤倾城只觉得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坠胀难忍,仿佛装了块热烘烘的烙铁。
但她毕竟是执掌天下大权的太后,即便经历了那般狂风暴雨般的羞辱,她眼底那份久居上位者的傲骨依然没有散去。
翔宇慢条斯理地提上那条散发着汗酸味的太监裤子,随便系好腰带。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老老实实当着“坐骑”的凤倾城,咧开嘴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
“时辰差不多了,坐骑也该活动活动了。”
他走过去,没有丝毫怜惜,胖硕的身躯一跃而起,“啪唧”一声再次稳稳地跨坐在了凤倾城那盈盈一握的背脊上。
“唔……”
突然增加的重量加上腹部原本就满溢的精液,让凤倾城发出一声低迷的闷哼。
小腹的压迫感瞬间加剧,她感觉到又有几滴滚烫的浓精从那泥泞的甬道口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腿根滑落。
“翔宇公公……”凤倾城咬紧牙关,强行用尽力气撑住手腕和脚踝,冷峻威严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哀家……哀家还要去偏殿接见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