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头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
她把右边的肩带又勾回肩膀——这次勾得很慢,故意让手臂挤在乳沟侧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
然后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那种姿势自然到好像在靠一个认识了十年的男朋友。她左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别问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停住了,指尖的力道比刚才画圈的时候重了一点点——像是在试探什么。是脉搏?还是反应?
然后她闭上嘴,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肩头,像一只暂时收起了爪子的猫。
车厢里只剩下出租车引擎沉闷的轰鸣和司机偶尔调整后视镜角度时塑料壳发出的细微咔嚓声。
她的奶头还隔着小背心薄到透光的布料顶在我大臂上——硬了。
不是因为冷气,是因为她在想。
她在想一个16岁的烂货怎么做才能逆天改命。
她在想一个被整条巷子的男人肏了四年的公共肉便器怎么做才能变成大学生的正牌女朋友。
前面的路又颠了一下。
右边肩带又滑下来。
奶子又弹出来。
晃荡的声音软塌塌地拍在我大臂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这次停留了至少五秒。
苏念没有勾肩带,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嘴唇贴在我T恤袖口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几乎被引擎声吞没的话。
“大学生——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她问的不是逛街。也不是第二步。
然后我问她:“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她把肩带又勾上去,那坨从领口滑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弹回原位的时候晃了三晃,紫黑奶头在薄布料上顶出的凸点蹭在我大臂上。
她从肩窝里抬起脸,那双骚媚狐眼眨了眨,水光晃得跟车窗外高架桥下那滩脏水一样混。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大学生,”她的声音忽然变成巷子里跟人砍价的腔调,懒洋洋地拖着尾音,“我们去买衣服吧。”
我愣了一下。“买衣服?”
“嗯。不贵的——我知道一家很便宜的店,就在商场二楼拐角,全身上下加起来两三百块就可以买一套。”她把一根食指戳在我胸口正中央,指尖顺着我胸骨往下划了三公分,停在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仰着头,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堆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厚嘟下唇微微外翻,那根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边缘,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印子。
“给我买好不好嘛~”
她把“嘛”字拖得又长又软,尾音转了两圈。
她上半身往前倾,把那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压在我胸膛上,仰着脸,撒娇的姿势熟练到像做过一万遍。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五官——眼睛水汪汪的,鼻梁挺直,嘴唇厚嘟嘟——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我……”我纠结的表情全在脸上——嘴唇抿紧了又松开,眉头皱着,目光躲闪。
她看到了。
她立刻把我的纠结当成了突破口。
她把左边那条又滑到肩峰边缘的肩带勾回来,但动作很慢,故意让手臂挤在乳沟侧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然后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口蹭了一下。
那坨从领口挤出来的乳肉蹭在我T恤上,热乎乎软绵绵的,乳头顶出的凸点在我胸肌上划了一道弧线。
“给我买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更软,带着某种黏糊糊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