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缓缓从鸡巴上退出来,裹在鸡巴背面的那条还在搅动的舌头收了回去,喉咙深处那团能开出真空的软肉也松开了。
她退出来的时候,鸡巴和她含在嘴里的嗓子眼里拉出几根黏腻的口水丝,其中最长的那根从鸡巴头马眼上粘到她的嘴唇上,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任由那几根口水丝在她脸上挂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骚媚狐眼看着我。
她的厚嘟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角两边各挂着一小撮被鸡巴槽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肉从嘴里伸出来,沿着上唇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口水丝全卷进嘴里,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讨好的笑,不是撒娇的笑,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得逞之后的小恶魔的笑。
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她的口水,从鸡巴头到鸡巴蛋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冷气里微微颤抖,离刚才那个临界点就差最后一口气——但她不碰了。
她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里弹出来晾在冷气里,新换的上衣下摆卷到胸下沿,露出整条蛇腰和那个银色脐环。
她下半身光着,一双白嫩脚丫踩着冰冷的瓷砖,脚趾微微蜷着,姿态放松得好像刚才那个差点把我口到射出来的真空深喉只是热身。
“你——”我喘着粗气,嗓子被刚才的忍耐逼得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停了?”
她把肩带漫不经心地勾回肩膀——虽然只撑了两秒又滑下来了。
然后把挂在下巴上最后一根口水丝用舌尖卷进嘴里,发出“嘶溜”一声极轻的水声。
“你女朋友挂了,危险解除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她把手从我鸡巴蛋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两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出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两颗奶头戳在手臂内侧的白嫩乳肉上。
然后她歪着头,嘴角那个坏笑又加深了一点。
“你是坏人——跟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吃着鸡巴,你还硬得比以前更快。我刚才数了一下——不到四分钟你就到临界点了。你跟你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更兴奋?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戏谑的,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亮光出卖了她——那不是单纯的调情。
她在做一个实验。
她在测试我对我女朋友的忠诚度,在用她最拿手的真空深喉测量我对月月的感情到底有多经不起考验。
而刚才的实验结果——她看到了,我鸡巴在她喉咙里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她把这条信息存进了脑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
她把肩带又勾回肩膀,仰着那张肉嘟嘟的狐媚脸看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还没散,厚嘟嘴唇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嘴角粘着一小撮刚才深喉时从鸡巴槽里带出来的白色黏沫。
她没擦,就那么蹲在我胯下,两颗紫黑奶头从新背心领口边缘弹出来晾在冷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握住我那根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开始慢慢撸。
很慢。
慢到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鸡巴头都要花上好几秒。
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喉咙里那团软肉稍微低一点,但手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能让包皮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肉环里顺畅滑动。
她的大拇指每次滑过鸡巴头背面那道敏感的冠沟时都会多停半秒,指甲轻轻刮一下鸡巴头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还想不想继续了?”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但她的眼睛没离开过我的脸——她在观察,在捕捉我脸上每一块肌肉的抽动、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个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细微表情。
我别过脸去,耳朵根子烧得通红,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
我没说话。
但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鸡巴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