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两条腿,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从他腋下穿过。
苏念整个人像团没骨头的白肉一样被折着,半边脸陷进枕头里,半边脸朝向我。
她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半吐,眼睛翻得只剩眼白。
她看见了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我,眼泪和口水全顺着脸颊流,分不清哪一道是水,哪一道是泪。
她朝我伸出手,五根手指全是湿的,指缝里还有精液拉丝。
她一边朝我伸手,一边说:
“哦齁……你、你帮我……拿、拿块毛巾……不是……不是擦我……是、是擦床……床单……都、都湿了……我、我还要……接着用……哈……还要用……还要……哦……还要给下、下一个客人……试、试床……咿咿咿——!”
男人突然按着她的后腰,整根东西从侧后方撞进去,撞得太凶,苏念整个身子向前蹿出去半尺,脸都埋进枕头里。
她猛地一仰,后脑勺“咚”地撞在床头,却像完全觉不出痛,喉咙里滚出一大串:
“咿齁哦哦哦哦哦……!烂了、烂了!真的烂了……哦……不是、不是床……是我……是我下面……哦哦……你、你还看……还看……我、我脸都……都丢光了……你别看了……齁哦……我、我错了……我、我不该……给你做、做前台的……哦……什么……什么前台……我就是、就是被、被我爸……卖过来……给人家、暖、暖床的……哦哦哦……别、别掀我、我那儿……你、你还要……哦齁……!还要从后面……咿——!”
男人“啪”地一声拍在她肥白臀肉上,那两瓣肉像凉粉一样颤。
苏念“呜”了一声,两腿一抖,脚趾全蜷起来。
她已经抖不成句,只剩嘴里在无意识地漏:
“齁……哦哦……快、快停……再肏就、就成、成烂肉了……里面、里面都是……你们……射的……哈……一抽出来……就、就冒泡……哦……你、你这个人……怎么还、还更硬了……呜……你、你等、等一下……我、我得去……去接他……我男朋友……在、在门口……等、等我……啊……不是……不是男朋友……是、是大学生……他、他以后要、要带我走的……哦齁……你现在、现在别把我……肏得、肏得走不动……呜咿咿……”
第一个男人最后十几下砸得整张床都往墙里退。
他整个人趴在苏念身上,肚皮贴着她的腿心,两条腿蹬得像牛后蹄,床板“嘎啦嘎啦”地叫唤。
苏念被压在最底下,两条肥白胳膊从男人腋下穿出来,死命抠着他油亮的后背,指甲都插进肉里。
她嗓子已经叫哑了,发出来的声又闷又沉,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那一下到头的时候,她整副身子会猛地朝上一弓,像条被电翻的白鱼。
“咿……要、要来了……哦齁……你、你别……别射……我、我男朋友……在门口……哈……他在看……在看啊……呜咿咿——!!”
男人不理,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又往上折了几寸,后腰一挺,那根发黑发紫的大鸡巴整根没到根。
我清清楚楚看见他屁股墩上的肉都绷成两瓣铁块,卵蛋缩成一团,像要把里头的浓浆全挤进她最深处。
苏念张大了嘴,下唇油亮亮地翻着,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哦哦哦哦哦哦——”,然后忽然没声了。
她眼珠朝上一翻,舌尖从嘴里掉出来,两只手从他背上滑下去,软软地耷拉在枕头两边。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两条腿还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射精时最后的抽顶一抽一抽地抖。
男人射完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喘了半分钟,才撑起来。
鸡巴抽出来时“啵”地一声,像拔掉酒瓶塞。
苏念的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白浆,浓得发灰,从外翻的肉洞里“咕吱咕吱”往外冒,顺着她腿缝流到床单上。
她的下腹一鼓一鼓,像里面还有东西没流完。
她没动,只有脚趾轻轻蜷了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那张灰绿色薄毛毯早被两人绞成了一条,半挂在她肚脐上。
她没去拉,也没去盖。
两条肥白大腿大张着,腿根上红白交错,那口肉屄还没合上,张成一个小小的黑洞,边上的肉全是肿的,像被捣烂后又浇了一层白浆的熟桃。
她肚子上盖着那条半截毛毯,只到胯骨下一点,下边全露着,屄口还在往外冒精,连屁眼边都汪着水。
就在这时,厕所门“吱呀”开了。
一个男的从里面走出来。
他光着身子,脚上趿着旅馆的蓝塑料拖,小腿上纹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