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
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里面那层又湿又热的嫩肉,每一寸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扶着他的胸口,手指头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指甲嵌出几道红印子。
“疼?”
“不疼。”她把腰往下沉了沉,终于把那根东西齐根吞了进去,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就是涨。你他妈这根东西是不是又长粗了。”
“没长粗,是你半个月没开了。”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动啊。”
“你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缓,你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往上挺了一下腰。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来,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低头瞪了他一眼。
“你要死啊!别顶!我他妈的在人家家里干活,你让我叫出来咱俩都得完蛋!”
“那你就快点动。”
她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晃。
她的腰很灵活,一前一后地摆着,两根大腿夹着他的腰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坐。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喉咙底压着一口气出不来。
“舒服不?”马大军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两只手抓住她两个正在上下晃动的奶子,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揉。
“别揉——你一揉我就想叫——”
“想叫就叫。”
“叫你妈。”她把他的手从奶子上扯开,按在他胸口上,“别动,我自己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往下坐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窄小的保姆房里只有床垫吱嘎吱嘎的声音和她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压抑的气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往外淌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一种“咕叽咕叽”的闷响,淫水顺着两个人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秀娥——你里面好湿——”马大军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她的淫水打得又滑又黏,每一次她的屁股砸下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你听听,都他妈冒泡了。”
“闭嘴!”她咬着嘴唇,脸上浮起两团潮红,额头上一颗汗珠子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他的胸口上,“你这个死东西——半个月才来一趟——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
“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充电桩吗。”
“我他妈就算是充电桩,也是快没电的充电桩。”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屁股砸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地响,“你给我好好的——别管我叫不叫——快点——”
马大军不说话了。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压在床上。
“你干啥——”
话没说完,他就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赵秀娥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马大军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她的背弓起来,两个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冲撞前后晃荡。
他干得又快又猛,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秀娥——你这屁股真大——操起来真他妈带劲——”马大军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视觉的刺激让他脑门发热,干得更狠了,“你看看你——夹得这么紧——老子都快被你夹断了——”
“小点声!”赵秀娥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瞪他,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
“不说话憋得慌——”他伸手捞住她一个晃荡的奶子,手指头掐着乳头用力一拧。
这一拧把她拧到了。
她趴在枕头上浑身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肺腑里往外挤,被枕头捂掉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又淫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