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别停——再顶几下——操——操——”
他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高潮往上推。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瘫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埋在她穴里,一涨一涨地跳着。
她的穴也不住地收缩着,把残余的精液一下一下往外挤。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的眼角有点湿——不是眼泪,是太累了。
是那种把积攒了太久的压抑全部倒空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赵秀娥也趴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丝丝的,把他那条护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你干的好事。”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手指头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举到他面前,“流了一床。这床单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沈鹤年看着她手指头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客气地笑,是那种男人办完事以后心满意足的笑。
“我换。”
“你换?你腿能动吗你就换?”
“那你换。”
“这还差不多。”她把手指头在他被子上蹭了蹭,忽然也笑了,“沈鹤年,你可真行。两年没做过,一上来就这么多。你攒了多久了。”
“两年。”他说,声音很轻,“整整两年。”
赵秀娥的笑慢慢收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值了。”他忽然说。
“什么值了。”
“这两年值了。”他说,“以前我以为我完了。男人那方面不行了,老婆也不要我了。活着就是等死。今天才知道——我还能硬,还能射,还能让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成那样。秀娥,你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大声。”
“我能不知道吗。”她坐起来,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你干得那么狠,我能不叫吗。跟头牛似的。”
“我不是说你好。我是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赵秀娥的手停了一下。她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扣好,又拿起短袖衫往头上套。
“你本来就活着。别说那没用的。”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下午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
她的头发散着,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是他刚才亲的。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胸口一起一伏。
“马大军的事你别忘了。”
“下周一。肯定忘不了。”
“还有——”她走到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最后一次。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腿间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正在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