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多久没在我里面这么硬过了吗。”
“两年。”
“两年。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
“周婉——”
“别说话。操我。”
周婉开始晃。
她的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的皮肉里,指甲在他胸口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
“舒服吗。”他咬着牙问。
“舒服——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舒服——你再往上顶——对——就这样——”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咬着牙往上顶。
她的里面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你听。”他说。
“什么——”
“你下面的水声。听见了吗。”
“听见了——”她的脸红了,但腰上的动作没停,“你硬的——我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让我听听你叫。”
周婉咬着嘴唇。
她是个音乐老师,教了几十年学生怎么发声,却从来没放开嗓子叫过一次床。
以前她觉得那是放荡,是不体面。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丈夫在她里面硬得像铁,她等了两年,她不想再端着了。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就这样——再叫——”
“沈鹤年——你操得我好舒服——你知不知道你两年没操我了——”
“深不深。”
“深——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
“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胀得我好舒服——你再深一点——”
沈鹤年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青筋刮着她里面的嫩肉,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口上。
她的淫水越淌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的耻骨撞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就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他一下。